找我来，就是为了叙旧吗？」半晌，关山尽松开了鲁先生的手，语气猛然一变有些冷凝。

然而往事已矣，过往的笑温，更衬得的他们有多可笑。

原本的温霎时消散殆尽，鲁先生哑然地瞅着关山尽，像是没料到他能这麽快变脸。

「老师就没有别的话想同学生说？」这话问的就有些咄咄人了，鲁先生缩回手搓上残留的度，顿时有些泫然泣的模样。

「我......」鲁先生咬咬牙，好容易才定决心般回：「海望，我明白你之前对吴幸好，是因为在他上见到我的影，是我对不住你，我碍於师生谊，不愿意我两谊生变，这麽些年来明知你心悦於我，却不敢以相同意回应。」

「是吗？」关山尽脸更加沉，这段话说不上让人释然，倒像在伤撒盐。

「海望，实则在当年我已然......已然......」鲁先生看来颇为纠结，尾都泛红了也然不什麽，一咬牙乾脆垂脑袋不说话了。

这言又止的模样，让关山尽有些心烦，他沉默不语地盯着鲁先生，并不打算开替他解危。

就这样默然无语了一刻多钟，依然是鲁先生不得不服，他心里埋怨又不安，无法猜测关山尽究竟是何心意，焦急地双手，在掌心留几个月牙印。

「海望，我是心悦於你的......」总算坦承心意，鲁先生似乎也鼓起勇气再次与关山尽四目缠。

就见关山尽先是一怔，接着难以置信的表，最後浅浅一笑，彷若华初绽。

「老师是真心的？」

「是......」鲁先生悄悄伸手勾住他摆在矮桌上的指，又用力：「诚心诚意。」

「是嘛......」关山尽反手勾缠住鲁先生的指，那珍惜的模样犹如至宝。「那麽，明天的大婚就停了吧！既然我俩终於互诉衷，也就没乐三什麽事了。」

「慢着！」没料到关山尽脑动这麽快，连一陷狂喜的忘形都没有，鲁先生语气也急了

「嗯？」关山尽不解地歪看他，似乎不明白自己说什麽需要被制止。

「海望，婚宴必须得举行。」这才是鲁先生选择今日约来关山尽的目的。

「老师的意思是？」关山尽蹙眉，显然很不兴。

「海望，你知我鲁家就剩我一个人了，父亲母亲离开前唯一的心愿，就是我能替鲁家留嗣。」鲁先生握着关山尽的手，就怕他甩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