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尖利的哭喊。

「柳大娘倒很厉害。」关山尽从供品里摸了果乾喂给吴幸，自己也摸了把瓜嗑。

这可不？柳大娘李大娘各自带了三人，这李大娘那边除了大他娘还在顽抵抗，另外两个人都被打成了两只面了。看一场混就要在柳大娘全胜的状况结束时，李大娘突然尖叫：「吴幸！」

「呃......」吴幸正在咬果乾，这一吓就噎着了，用力咳了起来。

李大娘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连带爬连柳大娘都拉不住，猛扑到吴幸跟前，两手一伸揪住他的衣襟嘶声尖叫：「你说！你说！你用了什麽妖术迷倒了神仙公？秃还以为自己是凤凰吗？凭什麽？凭什麽？」

「咳咳咳......呃......」果乾跑吴幸气，他咳得连话都说不来，脸都憋红了。

「放手。」哪能让他在自己前被欺负？关山尽伸手一格，直接将李大娘双腕给扭了，惨叫着往後跌了几步远，一坐倒在地，鼻涕泪糊了满脸，既畏惧又讨好地看着关山尽乾嚎。

「神仙公！您醒醒啊！吴幸用了妖术迷了您的！老说的都是实话啊！」

「呸！」柳大娘几步追上来，蒙盖脸用扫帚又是一顿打，边打还边骂：「你就是红！谁不知你看幸早就不顺了！哼！秃讲得是你家德汉吧！不过识得几个字就想取代幸当师爷？谁给你的脸？蛤！谁给你的脸！」

李大娘被打得躲不开，手腕又扭了更是痛得她杀猪般惨叫，方家婶与大他娘已经消停许多，是人都得审时度势不是？先不吴幸是不是用了妖术，那神仙公刚那手可见不是个善荏啊！

那些大娘们喳呼些什麽关山尽听而不闻，他就担心吴幸呛坏了，伸手轻柔的拍他後背，解腰间的竹筒小小喂他喝，好容易才将果乾咳来，眶鼻都是红的，看得关山尽心，搂着人又安了几句。

「柳大娘！柳大娘！快别打了。」可吴幸一门心思都在几个大娘上，挂着呛来的泪，慌张对柳大娘挥手试图阻止她。

「幸你别怕！大娘有分寸，李家的厚打不坏，不好好教训一顿，她的嘴上永远不把门！」柳大娘简直像个女将军，尽气息微，但比起李大娘的狼狈，她整个人神得都能发光了。

「大娘，那个......」吴幸又搓手又鼻，也不知怎麽劝才好。他心里清楚，今天的混肯定是昨天听到的那个传言惹来的，柳大娘都是为了他才动手。他心里动，又怕大娘摊上官司，他现在不是师爷了，可没办法替柳大娘保驾护航，这可怎麽好？

还想再劝，关山尽却摀住他的嘴。「你让柳大娘解解气，黎缄那里有我。」

呃......吴幸看着笑地关山尽，叹衙门这扇後门，恐怕开得有城门那麽大了......

又是一阵飞狗，李大娘不敢再哭嚎了，柳大娘才停手中的扫帚，飒地抹去额上的汗，拄着扫帚像拿着枪似的：「你以後再胡说幸坏话，我听见一次打一次！」

李大娘怨恨地瞪了柳大娘一，接着看了吴幸与关山尽亲密依偎的模样一，睛都气红了。但他现在也没胆再多嚼，哼哼唉唉地在方家婶的搀扶站起来，不甘心地领着老姊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