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生唯一的人成一汪清，望向他的眸沁最切痴缠的意，齿轻启，似要倾诉与他一般久久分别离错求而不得的思恋。

他认真记住这觉。

然后更认真地亲吻，拥抱，灵合，。

他看着阿寒跨坐在他腰间，秀逸的脸庞又是泪痕又是汗珠，媚态溢眉梢，叫混而气诱人。

大概有些累了，靠他的大微微打颤，抓着他的手也在发抖。于是他不再贪看那张脸，而是拥之怀。

“哭是正常的么？”他吻去对方脸颊落的泪。

“不是。”楼孤寒靠在他怀里说。

沈元问：“为什么会哭？”

楼孤寒牵起他的手，上自己左边膛：“因为，这里，很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沈元不明白，心脏受的伤早就好全了，理说并不会痛。于是他问：“为什么会痛？”

楼孤寒不说话。

沈元换一问法：“怎样能不痛？”

楼孤寒：“你陪我，就不会痛了。”

沈元问：“怎么陪？”

短暂的静默之后，楼孤寒说：“陪我生，陪我尽。陪我饮烈酒，陪我品珍馐，陪我瞻星，候月，陪我听松，赏雪……”

边挑起笑意，嗓音更加轻柔，怕惊散了记忆中他们共度的时光。

“人间乐事太多，百年太短，中洲景，我还未一一指给你看。阿元，今日以后，很多个百年，你陪我，好不好？”

楼孤寒仰起脸，就这样，很隐忍，很卑微地，凝望他求而不得的人。

沈元沉默片刻，说：“睡吧，我守着你。”

楼孤寒确实很累了。没得到想要的承诺，他有些失落，有些安心。阿元说要守着他，明天一睁他就能看见他了。于是他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时，侧被衾是冷的。

他爬坐起来，肢久违的劲，经脉畅通，剑稳固。

他靠在床上等了一天，沈元没有回来。想再等一等，可是还有很多事要。

于是他留一张信笺，告诉沈元他回了苍岚山。

英灵祠附近的布置，比苍岚山其他地方要空旷一些。从纪念碑走到石阶前方，七十二步，从山亭到平地，四十九阶。

以前每次等沈元回家，楼孤寒都会守在这里，一来一回的走。一边默诵经文，一边看回家必经的路。

现在他忙得没有时间在祠堂前停留，每天路过这里，只来得及向远方看一。

山路人很多。

他思念的人不在其中。

大概人活得久了难免回想从前的事，某一天他看到路边小女孩捧着灵镜念念叨叨，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识海毫无预兆响起的声音。

想起某个雨绵绵的冬夜，他拿起镇剑。

想起天府万人相，老畅快大笑，说年少意气便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