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起你了？”彭旭眉又是一耸。

乔扬说：“那倒没有。”

“那你给我提醒？”

“不是提醒啊……”乔扬仍没嗅气氛里的不悦，傻不拉几地还在和人抬杠。

彭旭有恼了：“那是放了？”

乔扬一怔，总算反应过来。他怎么能那么想彭旭呢？彭旭会是那么无聊的人？彭旭要看不起什么，是连作践都不屑于给的，哪得到他来多嘴。他这么说仿佛是他有权力给这场游戏定规则似的，明明是他把人家拽局，现在他玩得不亦乐乎，倒扣了人家一意图犯规的帽，换了谁也不听。

“我说错话了。”乔扬打了自己嘴一。

彭旭没理他，懒懒地往旁边一躺。乔扬以为这是彭旭嫌他态度不够诚恳，想也没想就又给了自己一嘴。是真正的嘴，照着脸的，同时承认是他放了，他不该放。

“扇自己吗？”彭旭的表不冷不，像是无聊地调着电视频，偶然碰上一个姑且能算亮的新节目，停来准备看看它到底能不能吊起自己的胃。

乔扬说：“一般不都这样，说了不该说的就掌嘴。”

“那你得跪那儿打啊，一就完了？”

他果然了解过不少这圈里的相之，乔扬正羡慕陈穆羡慕得浑难受，听见这话立刻就翻床，跑到彭旭一侧跪地求。他两手扶着床沿，整个姿态是等不及地朝前倾：“那打几啊爸爸？要不爸爸来打？”

“了，你还真能给人解闷儿。”彭旭笑一声，带起兴地作。他问乔扬平常是不是没事就自己玩，乔扬说也没有总。

“没过吧？”

“过。”

“怎么的？”

这让乔扬怎么答？他怎么对彭旭形容，在彭旭不搭理他的那一年里，他每隔半个月就要用钢尺一自己的。原以为的疼痛多少能钝化他对彭旭的惦记，哪想他对彭旭的惦记更锐了。

见他吞吞吐吐，彭旭：“你一我看看。”

“你真要看？”

“舍不得？”

“那我找个东西。”

彭旭无所谓他玩什么样，只是略好奇地看着他，看他满屋寻觅一圈，最后从书包里摸一数据线来。

“没尺，我找个替代的。”乔扬说着开始往褪。

彭旭一瞪：“你吗？自残？”

“没事儿，我过好多次。”

“我……！”彭旭惊得甚至没“”来，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乔扬会自到这程度。

“你别脱了。”他止住乔扬，期间有个偏眯的动作，不明显，但还是被乔扬捕捉到了。似乎那一秒就有可能冲他视线的画面会蛰到他。他问乔扬为什么要那里，想当太监？

乔扬说：“它不听话。”

彭旭无语：“这玩意儿有听话的么。”

“它不该的时候了。”

“什么时候不该？”

还是把话题引到这儿了，乔扬说：“就在学校的时候……”

“你上课自摸？”

“怎么可能。”

“那你发什么？”

“就……你有时候跟我逗着玩……”

“我不在学校耍氓，更耍不到你上。”彭旭两条眉拱起来。

乔扬自嘲地一笑：“你早都不理我了，天天看不见我似的。”

彭旭懂了，眉又松来：“诶，是不是谁不你，你就惦记谁的？”

乔扬被这直白噎哑了，他是真服了彭旭的脑回路，但转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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