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君元被斥得后脊梁一，觉这人将来若是收了徒弟，大概会是位非常严厉的老师。

跟着对方的指又试验了许多次，韦君元终于能够在指尖一火了。看着这一小火苗，仿佛是他的自尊心在燃烧，韦君元忍不住问燕随风：“你用了多久才发现这个办法的？”

“上次从来到遇见你，前后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

韦君元大觉咋，重新对天禀一词有了认识。他虽不如燕随风聪慧，但若是练习个把时辰，肯定也能熟练，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去练习，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全力以赴，避免拖后。好在现实没有太让他难堪，见他已经能够召中阶天火与天雷，燕随风又一笑模样：“孺可教。”

韦君元这次不用猜测就知他在说反话，但心中却没有怒恼。大概是和燕随风相久了，他奇异地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分辨对方话中的义是褒是贬、是喜是恶，甚至还能从中听一欣的意思。

这觉很奇怪，韦君元是没什么朋友的，唯一能多说两句话的同门还是个温吞随和的——蔺书宽常年无喜无悲，不与人发生争执，韦君元自认无需猜测他的想法，所以这类似心意相通的就让他很陌生。但好在并不厌烦。

这次神识窍同样让人摸不着脑，短暂地商议过后，二人决定朝刚才那一息寻去。山涧风景虽好，但韦君元不敢掉以轻心，前行的同时，还在默默练习法术。燕随风瞥见了，难得没有发调侃，而是故作随意地发询问：“你是几岁的云霄？”

韦君元随答：“十六岁。”

燕随风有些意外：“这么晚？”

韦君元终于焚一小团金绿的阶天火，不由欣喜地托在掌中欣赏：“对，之前是在别派修行。”

燕随风偏过去看那火：“什么门派？”

韦君元这才注意到二人谈话间有了攀谈的迹象，收起天火，他谨慎：“松竹派。”

燕随风想了想：“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门派去年妄图私通界，还是你们带人围剿的。”

韦君元面上闪过一丝狠厉：“没错。”

燕随风生一好奇：“你当初为何离开松竹派？”

韦君元看了他一，脸上表有些古怪，并非以往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耐烦，看得燕随风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但通常这人有不愿说的话，会直接告知“与你无关”，这次却只沉默了一阵，缓缓：“师傅在我门第二年便过世了，那里的师兄弟，还有……师叔对我都不好，每日只使唤我些活，本学不到东西，留在那只能荒废修行。哼，现在想来幸好是走得早，免于将来被那几个心术不正之徒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