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奢望哥哥的好脸，真是好笑。

凌亦换了一家居服来，看到仿佛一只垂丧气的大狗弟弟窝在厨房，到底不忍，“你是不是煲了鱼汤？我想喝一。”

“！”凌非寒回，刚刚颓丧的状态一扫而空，整个人兴采烈的，“好好好，哥哥你去外面坐着，我端给你！”

凌亦见弟弟给光就灿烂的样有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回去饭桌上坐好。从前他就非寒，他知弟弟害怕虫，所以从来不让他田帮忙，要是没被接回凌家，他会一直把弟弟供到读大学。

对于弟弟这畸形的迷恋，凌亦很是痛，要是说话说重了，凌非寒能边哭边玩命，是真的玩命。于是凌亦战略妥协了，走一步算一步，跟着弟弟回来，而弟弟也保证没得到同意就不会碰他。

没想到住在一起后，非寒真的规矩得很，除去那天在医院被他抱着亲了几，现在反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小心翼翼地围着他打转，凌亦倒是挑不什么错来。弟弟就像一只不小心打翻垃圾桶的大狗，怕主人责骂，可是又不想失去主人的，只好用委屈的神不停地瞅。

愁啊。

凌亦边喝汤边慨，哎，还好喝的。

“哥哥的面试怎么样了？”凌非寒坐在旁边，问。

“个月职。”凌亦回，他今天面试了一个大学老师的职位，结果还不错。

“那周要不要去雪？”凌非寒用希冀的神看着哥哥。

当然不会去了，凌亦刚想拒绝，嘴张了张，突然又意识到，周六，不就是凌非寒的生日么。这一瞬间的迟疑加上凌非寒小狗般讨赏的神，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等他回过神来，凌非寒已经兴采烈地把碗收拾了，在厨房边哼歌边洗碗。

妈的，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离周六还有一段时间，凌亦还有很多机会拒绝这个提议，可是每当看到凌非寒兴致地准备雪用的东西，并且双亮晶晶地说那里的特菜、酒店的火炉、景或者其他，拒绝的话从嘴里转了一圈又默默地咽去了。

直到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上了护目镜，全上都装备好了雪的东西，站在又又厚的雪地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战略妥协早就变成莫名其妙的纵容。

不对啊。

凌亦扶额，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因为是周末，雪场人比较多，一家大小来玩的或者一堆年轻朋友结伴来的，好不闹。天气很好，光照充足，在这人来人往的环境中，凌亦看着弟弟从雪上来的影，有恍惚。

在他怔愣的时候，凌非寒已经到他面前，并且没有停来的迹象。等凌亦回过神来，已经避不开了，被弟弟撞个满怀，兄弟俩跌到雪地上。

“凌非寒！”凌亦怒，推了推上的人。

雪场跌倒相撞的人多了去了，也没人在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