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莫熠闵继续说。

他越握越，侧过来直视他的双，目光灼灼，带着不明的绪。

“……”

第一次跟别人坦白过去，剖开心意，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说。叶信昀有些不知所措。

莫熠闵神晦涩，望着他，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还记得曾华很讨厌我吗？其实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是因为一件事，他才开始对我冷嘲讽。”

久以来，对方无微不至的关照、带来的细的温，早已汇聚起来成为一能量，在他的心开天辟地，占据了一小片空间。

他想快跟他在一起了。

叶信昀没有再抬，只是看着脚边的石静静讲述。

“一直到那个时候，我才醒悟过来，恋这东西，太虚幻了。世上哪有这么多真心相的恋人，更多的是一厢愿罢了。”

“他开始对我不耐烦，连见都不想见我，就连敷衍都懒得。一直到最后一次见面，我们上床，完之后他跟我说了最后一次话：别再找我了，我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更别说同恋，哪有这么多人是真心喜你，不过是贪图新鲜，想跟你上床而已。”

他想，等他回去，就去表白。

“其实，他……”莫熠闵开，似乎还想讲关于他的事，叶信昀却不想再听了，他的心里像压着块石，就连息都难受。

叶信昀望见他底淡淡的失落，也不知哪来的心，心钝痛，但还是开安：“没事……你这么好，他会记得你的。”

“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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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信昀底渐渐染上笑意，他发自心的到温。他把手放，轻轻地搭在莫熠闵的背上，松懈了绷的弦，把自己靠在对方上。

“我大一曾经一个学在一起过。我们是一个组织的，他是我的。我们这人，很容易就能察觉对方是不是同类。那时候刚上大学，他很照顾我，一来二去，我就跟他在一起了。门是不允许谈恋的，虽然没人知我们是一对，但是每天相总是能看来的。第二个月我就退组织了。”

叶信昀用手抠着地面，第一次跟别人谈起这件事，但想来还是很难受，只能靠这样的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他蓦然打断他的话：“其实我也喜过一个人。”

“嗯。”莫熠闵回应了一声，表示在听。

就算对方心里有人又如何，最起码，叶信昀相信他是喜自己的。

“曾华和陈小聪都是睁睁看着我犯贱的，他们劝过我，但那个时候我不听。这件事之后，他彻底看不起我，觉得我没骨气，不像个男人，他说得对，所以我不怪他。”

“那时候，我看得不清楚，但我确实喜他。现在想来……我还贱的。他好像只是三分钟度，玩玩而已，但我后来还总是主动去找他。”

叶信昀睁大着，手僵地支在半空中，不知该何动作。抱着他的男人膛火，用满腔的再次消了他的冷意，他抱得很，许是觉到了他跌落低谷的心，想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让他到陪伴，让他忘却不快。

“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明明是他……不懂得珍惜。”

莫熠闵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跟的泥土扣了这么久，他的指尖早已发白裂，甚至有一些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