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生气，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和冉凌越坐一起。但是冉凌越喝醉了，这几天他们两个人好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被不知的同学到程航手上来。程航也不能不理，就只能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忍着自己开的痛楚，艰难地拉着人。

18

一堆学生挤上了公车的时候酒味熏天，连司机都嫌弃地警告他们不许吐在车上。

程航原来给冉凌越找了个座位，但是冉凌越不坐。非得和程航挤着拉吊环。

路车上面挤满了人，程航和冉凌越一前一后地站着。

一车的醉鬼司机开得车速很慢，但是刹车的时候冉凌越还是重重地撞上来。对程航来讲，就是一团鼓起突然撞向了他的，“嗯哼……”

程航猝不及防，声就直接来了。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是在车上，周围一群还都是自己的同学时，整张脸烧得通红。

第一次还只当冉凌越是不小心，但是接着，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而且，是很明显地是一着的在不断地撞击着他。

冉凌越这个王八，这是恃酒行凶呐。

程航忍着，看着周围。后的撞击凶悍有力，程航面红耳赤，他脑海里面直接有了那个画面，冉凌越的大。

这样想象着，程航就觉得自己的也要开始了。

被冉凌越得三带还疼着，这会让冉凌越这样撞击，疼中又蔓延着一说不来的滋味。

可是同学们都还在边，边站着的都还是同学啊。

19

程航扭着，他是又想被冉凌越这样撞着，又怕被冉凌越这样撞着。心惊胆战。

冉凌越越撞越嚣张，还会抵着那迟迟不饿可能松开。正当程航受不了了想回给冉凌越一个耳光的时候，程航听到冉凌越的轻笑。

不对劲呐。

“你可别叫声。”耳边有气声，“可千万要忍住。”

程航僵着，冉凌越不拉吊环了，从背后抱住他。右手揽着程航的膛，左手垂着拽着程航的衣服，看着非常正常的模样。只有程航自己知，冉凌越的右手已经一把揪起了他的。

冉凌越到底是在装醉还是在撒酒疯？

“我爸我爷爷都是队的，我的酒量好着呢。”冉凌越好像在胡言语着，“我逗你玩着呢。”

程航哭无泪，咬牙切齿，“手松开。”

冉凌越没有松开，还在那里抓着程航的。

“不说话？”

“回在这边穿个环怎么样？你那么，以后一碰就。”

“我不要。”

“晚上嘛不和我坐在一起？”

冉凌越也没有要程航一个回答，“又发脾气又哭。真拿你没办法。”

拿我没办法？程航觉得你我威胁我的时候可有办法了。

20

一车人顺顺利利车的时候程航觉司机松了好大一气，他和冉凌越一起，把舍友和左右宿舍同学捞来，再一个个推宿舍，舍友们还给脱了鞋打包上床。幸好舍友酒品好，不吐不闹，一上床就呼呼大睡。

冉凌越神清明，正如他说的，他酒量好着呢，都是在逗程航玩呢。

程航记恨着午冉凌越他的事，自己拿了睡衣兀自要厕所。冉凌越挤来，“一起洗呗。”

说着一起洗，冉凌越一去先三五除二地扒光了程航的衣服。

左右也被冉凌越看了那么多次了，程航也不怕他看，就直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