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真的有怕，觉真的像在玩火。”程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冉凌越继续纠缠去，低兀自喝粥。

冉凌越挑了一勺贝虾仁瘦舀到程航的碗里，好奇，“为什么会放？”冉凌越觉他和程航住同一个屋檐小半年了，也没见程航放过。

“刚被过嘛。就是跟平常比频繁了好多。”程航搅拌粥，“每次被完都会这样。不过有时候放来的真的很臭。”

程航的鼻仿佛闻到了那臭味，整张脸垮去，非常嫌弃的表。冉凌越也闻到了，仍和没事人一样。

“真搞不懂你脑里面装得是什么。”

13

周末去俱乐玩了那么一，接来几天程航都不利索。冉凌越一开始以为程航是装的，程航直呼冤枉。

程航和冉凌越讲通俗易懂的大白话，你说平常人一天蹲厕所也就那么一两回吧？一年也就那么七百来次吧？我那晚上就短短半个小时，那么暴力频繁地使用了，怎么着也得给个恢复期吧？

话糙理不糙，冉凌越就陪着他吃些素淡的。

他们两个现在上课一起走，课了一起去堂。饭卡都混着用，打饭的时候一个打饭一个打菜，混着吃。同学们瞅着这两人哥两好着呢。

冉凌越态度平和的时候程航也会和他讲一自己的私事。比如他也知他这样很叫人瞧不上，可是他就是很喜被玩，他也没有办法。

程航还说他第一次自己的时候没分轻重，和扩张都没有到位，一就给搞血了。也不敢去医院看，自己在家里面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程航又把那晚上没有问的话再一次扭扭地问了冉凌越，“你是不是搞过很多人啊？”

冉凌越中午了一罐竖蛏，他把程航吃得蛏肚挑来给程航夹了。闻言也大大方方地回答了，“约了几个。”

“都有发生关系吗？”

“有几个有。”

“现在还有联系吗？”

“有几个有。”

程航不兴了。他知他们这些主的有的很双标，但是没想到冉凌越也这么光明正大的双标着。

14

冉凌越吃得快，就在那边看着程航吃。顺便就和程航讲他之前约得。

“我第一次是三暑假那会儿，和一个在酒店里面呆了一个礼拜。那个。”冉凌越想了想形容词，“你要把她当人她反而不兴。我那会儿是把她当便使用的。”

虽然不兴，但是程航还是很听冉凌越讲圈里面的这些事的。

“她其实非常优秀，家条件也非常好，也有一个未婚夫。”

程航了一嘴，“那她未婚夫知她来给你当便吗？”

“当时我不知，后来我知她未婚夫是知的。”

那这个男的心也是真大，或许他们是各玩个的？

程航觉得自己喜被玩，大概率应该以后不会去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不过找个男的保持着见不得光的地他也不是那么愿意。

“她很喜被揪着发打耳光。也很喜SP，我打得轻了她还会问我是不是没吃饭。”

程航拈酸吃醋，“那你可注意了，我不耐打。”

冉凌越认同地，“你比女的还气。”

“她力很好，无时不刻和我说她想被贯穿，撑开满什么的。”

“得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