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能和他开开玩笑。

“怎么了？”冉凌越戳破程航那副言又止的模样。

“我觉得你的里面像是住了两个人，一个温良恭俭让，一个……”

冉凌越笑了一不在意，上去躺着，“我给你，一药膏。”

瞧瞧瞧瞧，这和刚才甩带把他往死里的能是同一个人吗？

20

周末冉凌越洗漱完毕了才把程航叫起来，程航有还睡懒觉的病，但周五晚上冉凌越提前说了，所以程航一大早被叫起来也没有起床气，迷迷糊糊眯着很老实地起床。

药膏冉凌越帮着挤好了，洗脸冉凌越也打好了。程航打着哈欠楼发现冉凌越开着奔驰来接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冉凌越准备了早餐，只是豆浆很奇怪的有五杯。

程航喝了两杯之后冉凌越要他继续。等是要玩憋吧？程航叼着小啜着。

然而并不是，冉凌越带他去了医院。

冉凌越给他预约了一次检，钱什么都是冉凌越的，取号也是。程航就负责跟在他后，该血血，该躺平躺平。最后一个项目是B超，B超牌号窗的小姑娘问他们，“要憋，知吗？”

“嗯。”

取了号冉凌越问程航，“要上厕所吗？”

“还能再憋的那。”

“那再喝一杯。”

程航咕噜噜喝豆浆。幸好是豆浆，他看见边上有姑娘去接纯白开，一瓶一瓶的喝去，然后扒着墙反呕。程航自觉自己的程度可以了。但是躺在小床铺上医生一抹一检查，就轰他去，“浪费钱，再喝这个量。”

程航灰土脸的去，和坐在走廊上的冉凌越摇摇。到最后程航也免不了喝医院接的白开。B超一完程航就蹿着去洗手间释放了，冉凌越没有拦着他。检查报告当场就来了，非常健康。冉凌越很满意，打开手机给程航看自己的检报告，很兴奋，“今晚我要你。”

他声音还大，幸好边上没人。程航忙不迭地应和，“嗯嗯嗯。”

21

在医院憋了一上午没有到标准的量。结果一医院门程航就又想去洗手间。

“憋着。”

程航坐立不安，建筑一栋一栋的消失在前，“咱们，咱们去哪里？”

冉凌越开着车带着程航往市区外去。红灯的时候冉凌越停来，睛都没看程航，手移到程航的上，用力抓了一把。

程航苦闷的弯着腰，并，“要来了。”

冉凌越不悦，“你就是这样当狗的？”

程航心一揪，生怕冉凌越又和他玩暴力压制反抗。程航手抓着座垫，张开让冉凌越他的还有。

“真的，我要来了。等不小心脏了……”

“脏哪了你给我净。”冉凌越瞅着他，“我会把你扒光了拿着带要你撅着边挨边净。不信试试？”

冉凌越的手还在他的小腹了。

“啊……”程航难受的着。

冉凌越嘲笑他，“上午不是还能憋得吗？”

幸好红灯时间不，冉凌越收回手老实开车，程航觉得自己救回一条命。他坐直，放空脑。

22

冉凌越把程航带去一座山上，盘山公路曲曲折折也不见第二辆车，车停在半山腰。

“把衣服脱了。”冉凌越从车的置盒里面翻一条两指宽的革项圈，链条有两米。

程航张的要命，但是真不敢再和冉凌越讨价还价，生怕冉凌越把他扒光了丢这山里。

鞋照旧没脱。车的时候冉凌越给程航了一些蚊不叮，还给带了罩和帽。

“别张，就遛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