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仰靠在沙发背上，一颗恒星正在降落，金的火光穿过他腕间垂的手环，直直烧他的瞳孔里——他觉得它是个女的。

350决定自己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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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救你，”350把手腕收到前，瞟着419玩转打火机的手指，嘟囔，“是你自己爬上我的飞船。”419走向餐桌，又去拿饼吃，350看着它的背影，它的材消瘦，很难说是男是女。

350决定等会要好好地，认真地，地消费一。

“用了。”350张和嘴，说话的时候，他的贴着419的嘴。

再柔的发，放在手腕上也觉得刺挠，350想挠一挠，419却不许他移动半寸。怎么这么烦，还没发，甚至还没拿到它的信用，350就已经不耐烦。他看着埋在手腕上来的人类，它金的发丝蓬松，带着自己浴室的味，神造的发，350想。他看着手腕上逐渐缩的发辫圆环，这神造的发，从它的上削落，迁徙到了他的表面，随之而来的，是否还有神的庇佑。

12条的街上，不到十一，已开始堵车。街两旁院的广告一个接一个地弹车里，350正要开启防广告的功能，却听到副驾驶上的419说：“人鱼，天哪……”它开昨晚350刚光顾的那家院广告，一条银紫尾的人鱼跃舱，扭动着他大的尾。350辨认了昨晚他刚端消费过的人鱼，指尖绕着他的尾一拎，斜问419：“怎么，你没见过？”419伸双手捧着那条人鱼，任由他在掌心翻，抬笑了：“没有，我们店里没有人鱼。”“那是当然的，”350嗤笑，前面的飞船移动，他于是揪着尾尖把人鱼扔到了窗外，开动飞船说，“这是12条的第一只人鱼。”他右转，又补充：“昨天，我就是和他了三次。”

“开始我没找到他，他藏在黑的池中。当然，我去之后，发现是蓝的。我找累了之后，就停在原地打手枪，不想再找，但是他从背后抱住我……”350到耳边有气洒，于是斜去看，是419，抱着他的右手兀自激动，脸贴的很近，几乎要钻到他的嘴里似的。他接着往讲：“人鱼的生腔，是一条裂，哦，跟你的那不一样。人鱼的裂上方藏着一条，他们都是雌雄同的，如果你需要他们使用，他们就会从鳞片伸来。如果你不需要，他们会藏着，你只需要使用他们的就好了。”

“很，”他的睛牢牢盯住419的睛，仿佛描述的并不是那条银紫尾的人鱼生腔，而是别的，他叹息着起，慢慢说，“它的非常致，几乎的让我脑袋发涨，里面很邃，着粘，非常多。”

耳边的呼骤然急促，他不知为什么，羞于回，他想继续讲，然而从呼中的声音问他：“350先生，您喜用吗，您用了他的吗？”350转过，发觉它的嘴靠得很近很近，近在咫尺，几乎不用伸脖，只需要侧过脸颊就能吻住它，停止它奇怪的问题。温的气在他的上，他到自己的鼻尖和人中逐渐变得。

“当我们结束的时候，我的，和它的地板，都漉漉的。”

最后几个字，他的嗓几乎涩地说不去，他需要发，350想。他需要发。幸亏等为了给419制造整理东西的机会，已经预定了它所在的店里最昂贵的女。

他为自己的思维固化到惊讶，难被使用过，神个就会变为女吗？难他使用过它的，也就将其当弱小的人类女来保护吗？这大概是上大学时——他都记不清楚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逃过太多哲学课程，跑去玩耍泡妞打枪的恶果。

“真的！”419的睛一瞪大了，他激动地抓住两人之间的扶手问：“和人鱼，什么觉？”350趁着又一次拥堵，回忆昨夜在人鱼的裂里的觉，却总是不由自主被另一充斥着白肌肤和金发丝的画面打断，他于是不得不行了思绪预，将脑袋里存贮的和人鱼的场景调来，慢吞吞地讲给419听。

“350先生，能给我一把剪刀吗？”它的手伸到350的底索要，350划开光屏在工箱里找剪刀递给它。银的剪刀在它的发间闪烁几，再回到350的手里时，它一只手上是剪刀，一只手上是几缕的金发。350收起剪刀，看到它正把那几缕金发以神秘的方式编织，又挽成一个圆环挂在350的手腕上：“送给你，350先生。”

“完成了，350先生，”419用桌上的打火机在金圆环的尽燎了几，接的地方就完全看不见了，它把手腕推到350的面前，说，“谢您昨天救我。”

直接问新人类的别，可不是件礼貌的事。

夜幕伴随着倾盆暴雨降临。

女，因为他使用过它的秘密园。然而实际上，新人类的别由个主观划分，350也难以分辨，它到底当自己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