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在池边用一片指甲盖大的金属片抠挖卡在剑凹槽里的碎，他的脸被汗整个浸透。背后的大门之前被泰坦星人撞松一直未修理，漏场混着兽脚掌味的臭风，将350脸上的分逐渐蒸，稀释六角形的盐粒卡在他脸的皱褶里。他鼻尖嗅到那臭味，不由自主呕一声，抬手用袖了发的面颊，便有透明盐颗粒掉落在手中的金属表面。他指腹抹沾了那几颗东西，忽然放在面上，咸味。剑表面的挖掘工作行到尾声，夹里憋屈着的渣，混着一小块还沾了发的肤顺着血消失在。

“350！”

怒吼将他从清洁工作中唤醒，背后的金属门被四机甲犀拉开——多此一举，350想，新神在上，那扇门真该修理了。他甩甩剑上的珠，走向门狂到恍惚的角斗场。耸直夜空的观众台上坐满了脑袋各异的观众，更准确地说，赌徒们，二十多万个座位密密麻麻地叠加，一直垒到天空上方从未散去过的雾气之中。350看到自己的脸现在大屏幕上，他着隔音耳麦，听不到在他上押家命的观众们昂的吼叫，公事公办地朝各个方向挥手示意。

红雨一般的信用对着350当浇。

有赢就有输，很快，观众席上殴成一片，血飞溅，因为重力不算太大，血圆球们到纷飞，最终被绕场的打扫机收了个净。

终于班了，350拖着剑走回休息室，拿掉耳后，手腕上接受信用的“滴滴”声鸣一段尖锐的共振，多亏他上周换了一块新货，否则冒烟的悲剧又要重演。他满意地看了看收，着手指关节思索着班后的娱乐活动。上周五，3条12街那家老鸨告诉他，本周将新买一批人鱼族的员工，已经预留一位质量最好的，等待他享用。工作是斗殴打架的话，工作期间肾上素飙升，兴奋顺着耳，心脏一直呼啸到——得生痛。痛得让人想撕裂衣服就地打。350把剑放柜里，拿着飞船钥匙离开了角斗场。

“！”

350着钥匙在破了个大的飞船前站定，呆滞。人群熙熙攘攘，勾肩搭背，不远黑的巷里似乎有生正在被，厮打声混着不明语言的哭号和求饶，不一会就没了响，只剩隐约的声。啊，350看着地上鼻爆蓝血的尸想，我确实知此是法外之地，但也不至于只停车一小时，车都给人砸穿吧？

地上的生没有死透，天太黑，路灯滋滋闪，350看不清这是哪条旋臂上的族，他的几条被350踩过，猛地搐了几。350打开舱门，把驾驶座上散落的玻璃渣全扫到地上和生上，关门发动飞船。他开上主之后觉得脑袋发冷，以为自己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削掉了，堵车的时候伸手去摸，忽然意识到原因：不是有个窟窿，是车有个窟窿。

350抬看着天，多亏雨停了这一小阵，雨才不至于把他灭，仿佛开一架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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