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是心非，你等的是我，我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在瞒我？”

董羽从燕知郁喊他的那一声开始就偏过去看他，燕知郁始终半合着，瞳孔没有聚焦，仿佛倦怠至极。

看到崔胤仓皇逃窜的背影，燕知郁觉得可笑，没见过这么蠢的，要玩仙人也不看看他是谁。

“这个世上就没有能藏得住的坏事，对不对？”

“对不起，我搅了你的好事。”

不如索就当真的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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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董羽也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不甘心的说：“我不是小孩了，你不要什么都不对我说，这样不是对我好。”

崔胤挣脱了燕知郁的怀抱，脸煞白，低着歉：“燕总，我先走，对不起。”

他迟迟不见燕知郁回来，心里七上八的，于是坐在到能看得见大宅外面路的窗边，燕知郁于他而言是一习惯，他在心里反复调过了燕知郁和他从此只是兄弟关系，可是十几年的意怎么能一朝改写？他是很不屑把这事摆到台面上展示给谁看的，就算让他自己揣在怀里咀嚼估计能让他胃里泛酸一阵，优柔寡断的，哪里是他？

被谁？季业凛吗？还是另有新了？

见他没回答，燕知郁继续问：“你在等我？”

他站起来，背对着董羽，轻轻吐一积郁在的闷气，“晚安，早睡吧。”

燕知郁不了他那么多千回百转的心思，问：“为什么还不睡？”

，手臂勾住了崔胤的脖，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次我再找你算帐。”

你本不知我有多伤心。

“没...”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浇，让燕知郁刚卸的防备又武装了起来。他的珠在了，随后找回一丝清明，邃狭的中是惯常的冷淡无波，“我醉了，说的都是胡话。”

不是吗？那刚刚在沙发上两人的暧昧姿态是他看了吗？

“是睡不着还是不想睡？”

燕知郁拍了拍衣袖，上了楼，果不其然董羽也在。燕知郁直接坐到了他的边，董羽心里别扭，不自觉地偏过往旁边靠。

原来你一直都知，想嘲我自作多吗？

燕知郁轻笑了一声，“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放心，我没那么饥渴。”

董羽摇着，“你不要这样，你知吗你每次的决定都让我毫无准备，你本不知...不知...”

燕知郁把原本就松散的领带解了，手撑着脑袋，往后倾靠在沙发上，晚风划过他的，残卷着未消的酒气，连呼都是灼的。

“...其实被人牵挂的觉很好的，可是我怕让他等太久了。”

他没醉，只是藏太久了。

“小羽。”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喊过董羽了，这两个字在齿间悠悠泻，连语调都有些模糊。

“晚安。”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面上的肌扭成了一团，泪积到了眶，他要丑了，他要忍着，他拒绝不了燕知郁的请求。

都有吧。

他的话好怪。

“我有那么可怕吗？”

燕知郁转了过来，嘴角挂着浅笑，语气是许久未有的温柔，“能不能对我说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