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得壮的是这里的地蛇，那个瘦的是他的跟班，他们两个人仗着自己力壮，经常着大家给孝敬钱…”

“大、大兄弟，是你，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钱，你还救了我们父女俩，我真不该！”

其实也不能怪他想法清奇。

旁边的小女孩还挂着一脸的泪痕，脸上一白一黑，乌漆漆的睛害怕地望着刘诚南。

瘦小男人抬起，瞧见刘诚南的模样后脸上顿时煞白一片，差又想跪去。

刘诚南见瘦小男人那唯唯诺诺的样，皱了皱眉，忍不住叹了气。

“是是是，我这就说。我叫赵理，这是我女儿，叫瑶瑶。来，瑶瑶过来。”赵理牵过旁边惊魂未定的小女孩，用手背她脸上的泪和污渍，女孩搂着他的脖一扎他怀里。

这几日山时刘诚南打探了些季府的消息，可也只得了个大致方位，可待走到问询到的地方时，刘诚南看着前的一大片树林，傻了，实在是有些怀疑消息的真假。

“大叔，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磨蹭了这么久，可是想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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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英雄！”

“我实在是没法…我不该！您是好人，我瞎了！”

刘诚南提着逃跑时捡回来的两只兔继续向着南边走去。在路上，他用手指勾着兔球上的挂绳摇了摇，栓在上的小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发一阵清脆的响声。

主要是这些日里为了打探消息，刘诚南老往山跑，歇脚便是附近的小酒馆，近日正好讲到当朝着名的志怪话本《书生夜访录》，各山鬼怪的故事听得他是如痴如醉，此刻便不由得想岔了去。

刘诚南看见父女俩这副摸样，心里的那气也消了去。他拽着瘦小男人的胳膊，将人拉起来，“说吧，怎么回事？”

季府难就是这片林？还是说他那季兄弟其实是千年竹成了？

告别了赵理父女，刘诚南又赶往南街，买了那个兔球挂饰，还多给了些当作谢，乐得那摊主非要再送他个巧的小铃铛。

收了收心神，刘诚南见着这四无人，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林立在前的场景，颇有些惆怅。他先前对于前去季府探访的忐忑也浮现了上来：他这般会不会太过唐突？或许他应该在山上等待季笙来找他，还是季笙那时的话不过客而已？

也不知他那季兄弟会不会喜。

想起上次一别便未曾见过的季笙，刘诚南便觉脚步轻快了些。

看到这景，刘诚南哪还打算计较之前的事，他想了想，又从怀里掏钱袋拿了五十文来“拿去吧，给孩买吃的，换个地方住，别这事了。”

正当刘诚南犹豫不决地在原地踱步时，的树梢上却突然响起了一懒洋洋的声音。

赵理说到这脸上隐隐浮现愤怒的神，然后又垂丧气了去“这里住的人老的老少的少，实在是没办法。”赵理又撩起袖左手手臂，那上有条的疤，看起来颇为瘆人。“以前在码上工给划伤了手，后来就没办法重活了，也找不到事……这孩命苦，生了场病哑了，娘走了，我这个爹也没本事，我没事，可是看着孩挨饿，我、我实在是看不去…我看着今天街上人多，就起了这心思…”

赵理怀里的小女孩受到爹爹的绪，钻他的怀里，小小的手抹着赵理脸上的泪，然后转过来怯生生地去拉刘诚南的衣袖，嘴里咿咿呀呀地发着不成调的声音，像是在替爹爹求。

赵理抹了抹脸，哽咽着继续说，“我也没想到里有那么多，我拿着钱买了几个烧饼，没想到就又碰上了他们……”

“行了行了，你先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