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得越大力，纪清的就得更凶，没几就颤抖着了，成一片。

“难怪罗聿总是你一整晚……小妈，你这的让人也不腻啊……”

罗砚池把纪清之後，又换了几次姿势。

完事时他也没有离开，也没有收拾残局，就直接着躺在父亲的床上。他早知罗聿今晚不会回来，所以这一切都是要表现给纪清看的。

他闭上睛，等着看纪清明天醒来惊慌失措的模样。

纪清觉得很沉重，但他是被的不适给疼醒的。他记得昨晚喝酒了，後来就不省人事了。他察觉到床边有人，还以为是罗聿，转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罗砚池，吓得叫了来。

“小妈？”罗砚池扶着坐起来，晨的对着纪清翘着，显示着昨晚两人过些什麽。

纪清顿时红了脸，用棉被盖着转过去，上的疼痛以及慾痕迹已经让他不知该怎麽办才好了。

“小妈，我……”罗砚池的语气也装得很无措，甚至还有委屈。

纪清是一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了，但他要搞清楚状况才行：“……我昨天怎麽了？”

“小妈你喝醉了，我想扶你回房，结果……”罗砚池刻意停顿了。

“结果什麽？”

“小妈你不让我走，还……还缠着我要……对不起，我……没能禁得住诱惑……”

纪清隐约有类似的印象，但他一直以为是罗聿。他从小在纪家循规蹈矩，没想到生平第一件最大的错事就是酒後。

“小妈，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纪清说不去了，但他想自己一个人先想清楚，“你先回去……洗洗吧。”

罗砚池乖乖了床穿衣服，有些犹豫地问：“小妈你要帮忙吗？我昨天……”

“不用了。”

“那我回房了。”

房门被罗砚池关上之後，纪清摀着脸，完全不知该怎麽办才好。他有些恍惚地走浴室，照镜时又被上的痕迹吓了一。最明显的地方在他的及，被红了，也疼，走路时还有了来，一小一小不间断，好像昨晚了很多来。

纪清洗完澡收拾完房间之後，开门发现罗砚池就站在门，担忧地看着他。

纪清心里又了，大概是先为主的关系，他有些把罗砚池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错了事，就是要承担後果的。

纪清先开了：“砚池，是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忘了这件事……”

罗砚池的脸变了又变，摇摇：“不行。小妈，我得要负责。”

“你该怎麽负责？跟罗聿说吗？”

“不，我不会告诉他。”罗砚池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我知你跟爸爸都不是有的。爸爸不疼你，我来疼你……”

纪清被这话给惊住了，但他却没有回自己的手。罗砚池的神带着对的憧憬与少年生机的光芒，让他不知该怎麽拒绝他。

纪清还是摇了摇：“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