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微微叹了气，拿乾净的医用手上：“我要替你上药了，要伸去，可能会有些疼。”

凌伊呜了一声，疼得发颤，意识想要夹双。

凌伊一向独来独往，好像也不太与家人联系，只是听说家里有钱，学费跟生活费都是直接打到上的。

顾程连忙住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吧。”

“没关系。”凌伊说，“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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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程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去，两了起来，挤压着他的手指，更里的地方还有撕裂伤，肯定是不好受的。

顾程只问了大概，没有过分，了解基本况就够了。他回到家时已经午了，凌伊乖乖躺在床上休息，见他回来就要翻坐起。

“别动，躺好。”顾程看见凌伊还穿着衣服，他昨晚没替他穿衣服就是担心细菌染或发炎，又是伤在这地方。他想也没想，脱而：“让我看看伤……”

但顾程这麽一说，凌伊还是乖乖把打开，只是好像疼泪了。

顾程一边小心地脱他，一边问：“你不怕我吗？”

“啊！”顾程後知後觉地醒悟过来，“不，抱歉，或者你自己再上一次药……”

如果不是顾程路过，他不知还要躺在那个暗的草地上多久。

凌伊想了想，摇摇：“你是好人。否则也不会把那两人给吓跑了。”

顾程愣了一，开始专心致志地帮他上药。凌伊忍不住疼，只好嗯嗯呜呜地叫了来，还微微地息着。

顾程不是想用这态度对待他的，烦躁地抓了抓发，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宽大的衬衣丢给他：“你就穿这个吧。”

顾程知自己不该多想，但帮凌伊上完药之後，他有反应了。他遮掩似的收拾东西，拿起药箱要走，但又怕凌伊不听警告再拿起脏穿，只好说：“今天不准穿了。”

他动手就要脱，但好像还是扯到了伤似的皱了眉。他刚刚穿起这衣服就了不少时间，疼得都冒冷汗了。

顾程知自己越磨蹭，凌依旧越难受。他不自觉放了语气，像是在对待小朋友一样：“要有疼，要忍一忍。”

顾程在昨晚公园里那块草地上找，果然在草丛底发现了凌伊的学生证。他看见了凌伊的名字及学校，学校距离这里不远，他直接过去替凌伊请了三天假。他是个心理医生，最擅的就是问话，他有些可怜那孩，便问了问凌伊在班上及家里的况。

“别动，我要看不见了……”不知是不是凌伊清醒着的缘故，完全没有昨晚那样放松，咬住他的手指。这让顾程要也不是，退也不是。

凌伊乖巧地应了一声，好像没觉得什麽不对。

凌伊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好。”

昨晚是因为凌伊还昏迷着，顾程才没有那麽多尴尬的绪，现在凌伊不但清醒着，还直勾勾地看着他。这让顾程有些难以手，凌伊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材纤细瘦弱，看着就跟小孩一样。

“唔……”凌伊带着哭音的语调柔柔的，莫名地撩人。

顾程笑了笑，用手指勾着他的慢慢扯了来。凌伊还穿着昨天的旧衣服，就连也是昨晚洗过还未晾乾的。伤沾到了气，又红起来了，着凌伊白皙的以及清纯的气质，总有一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