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连续好几天，常楚都用了药，越是想要遏止某念的产生，它越像火苗一样窜烧，只要不扑灭火源，总会有形成燎原大火的趋势。

也会忍不住去想。

常楚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期待着这一句话，当校医提这个要求时，他确实一排斥也没有：“好。”

常楚脱了，再次坐上那张需要大张双的椅。当校医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常楚不知怎麽颤了一，微缩，隐约有意了。

“有。”

校医的双在金框镜後方眯了眯：“我给你的药用了吗？”

“不会。”

校医却：“把衣服也脱了吧。”

常楚忍这冲动，觉得肯定是因为检的关系，让他产生这样奇怪的念了。他平常累的时候很容易就睡着了，今晚却翻了好一会才睡着。

他想像医生在看他，又或者是其他人正在看着他，突然一声，颤抖着迎来自的。

“那脱再让我检查看看吧。”

如果是之前的常楚肯定就会怀疑了，但或许是他藏的慾望被勾起的缘故，听了这个提议不但没有怀疑，反而觉得好像更加兴奋了。他虽然羞得脸都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照，当着校医的面脱上衣，白皙的。

常楚疑问的表。

“我……我那里……越来越多了……”

“怎麽了？”

常楚的脸上藏不住事，羞红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有。”

“没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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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会让你到不舒服吗？”

“用了。可是……我……用完了……”

一周之後，常楚才去找寇校医。

常楚生平第一次自，用的还不是男的生，而是女的官。的被手指之後，很快就了，把手指得黏黏的。奇异的快从不断攀升，因为自，这彷佛见不得人的事让常楚的受到的刺激更大。

他回忆起被医生的手指的快，那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承认的舒服。这一在摸到了自己的之後升到巅峰。

“嗯……啊……”

寇校医一如往常的亲切，问他的状况：“上次有任何不适吗？”

“哈、啊……这里……好舒服……怎麽会……”常楚的手指停不来，自己在自己的。他立刻脱，踢开棉被，自己摆双大张的姿势，着半。明明房间没有人，他却觉到异常兴奋，好像被人看见自己这副的样。

“怎麽的？示范一次让我看看。”

校医解释：“上次的检查才到一半。也需要诊一。”

校医把椅拉近过去，离常楚很近，却停在一暧昧的距离。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碰常楚，而是说：“这几天有自吗？”

他间发甜腻的，跟那天坐在椅上张开大被指检的时候一样。

终於在某一天睡前，常楚躺在床上，把手伸自己的里，他碰到自己半的，没有刻意去抚摸，而是绕了过去，摸到自己的上。那两片乎乎的，摸上去的觉原来是这样的吗？他好像又想起了被医生诊那时候的觉，彷佛像是在期待什麽似的颤了颤，他弯起自己的手指，朝里了去。

“药有涂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