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人间不容于世的意，终还是让夫郎的亲娘知晓。老妇气啊恨，门怎能丑闻，可亲儿不休妻，夫不松手，事闹愈大，到了谁也兜不住的地步。众人打众人骂，阿久病死，夫郎寻毒亡，独剩当年墙的郎，纵一人了殉的桥。”

“悲也，叹也；有错也，无错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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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从不想，也从不怕。先生知的，我怕的从来不是这个。”

世人好，众说纷纭，骂贱的居多，说是报应场。

千古难题。

“先生别骗我啦。”阿皎笑了，眉弯弯，多年来他们说阿皎好懂，阿皎又何尝不了解透彻了他们每一人，“这样苦大仇，哪里是平常的先生。”

陆不争刮了刮阿皎的鼻：“你就取笑我吧。”

“自我上山，我从未有一刻想过后悔、觉得后悔。从未有过。所以阿皎已经圆满啦。”

阿皎呀了一声。

当年仇人毙命时揭阿皎世作为报复，终是在众人心中扎刺，平日不想，当有事时就难免一千遍一万遍地想。也不是后悔，也不是羞恼，就是有一些难以言说的难过，人生永远难圆满。

世人在人间，但都还思凡。

阿皎这一桌也清清楚楚听完，小宝尚不知事，听个似懂非懂，两个大人相对无言。陆不争沉默握茶杯，指上用力，指节渐突泛白。

他们回家。

等所来解。

阿皎摇。

“不，只是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晓先生这样心思。就我自己而言，已是很圆满，很圆满了。”

阿皎眉映笑，与陆不争和小宝笑语了几句，一路奔去。

男人喃喃：“我一个俗人凡人，听后也不免会想。”

他吻陆不争。

说一个思凡的故事，落一个惨烈的结局。世间凡恨，几个有圆满。阿皎也应是个托生来凡间的，所以那样好。可就算他修通天的神通，勉把给四人，世人的又如何堵住。陆不争嘴上说教不羁，但就是自己了，还想要听他人谄媚好话。

“……并未。”

“先生还在想白日的事？”

先生是怕世人么，可能也不是，阿皎想了想，勉明白。

晚间小宝熟睡，两人窃窃低语。

陆不争抱住阿皎，还像待小宝贝那样拍抚他背，也是在安抚己心。

故事说完，说书先生说这是真事，是近事。

“先生原来这般贪心？”

陆不争无奈，承认：“好吧，我是在想。”

远远的，山脚已经有人在等。

阿皎附住陆不争的手，对他微微摇。

才知寻人途中不知哪里差错，遇了如今的夫郎。她既已夫郎，又舍不得郎，虽是浪，又都真意。那两男倒也率真，这番况也肯退让，都允阿鸳鸯。若说到此，是一个惊世骇俗，倒也是个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