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臣接过阚清枫递来的碗筷，“谢谢阚老师。”

饭吃到一半，安如臣手机的响铃打破了这般寂静，电话是路竞择打来的。

一年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阚清枫叼着烟，闭上了。

“事都理好了？”

“我刚刚去给外公外婆上坟了。”

“没关系，但是，无论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自己。”

“要喝一吗？”安如臣不懂红酒，酒量也不好，但还是了，他不想拒绝了阚清枫的一番好意。

“嗯。”安如臣冲着阚清枫了。

而当他再走到书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安如臣的资料页就被路竞择拿在了手上。

“嘛不接？”安如臣知阚清枫是路竞择的前男友，在他的面前，安如臣不知自己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从书房走的路竞择一言不发，摔门离开。

还好不是面先生，安如臣松了一气。

阚清枫带着安如臣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把饭盒拿来，摆到了桌上，又从橱柜里取了两个脚杯。

“阚清枫老师。”

“接吧，”阚清枫浅笑着，起去了厨房，“我去切果来。”

安如臣走后，阚清枫坐在凳上，燃了一烟。

“在……吃晚饭……”

那表，阚清枫觉得陌生，路竞择的脸上写满了仇恨，这让他害怕。

“不……”安如臣支支吾吾地，“和……和……”

“有事是吧，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安如臣缓缓起走到厨房门，来回搓着掌心，他本想找个恰当的理由离开，却不料阚清枫先开了。

“在嘛？”安如臣听不来路竞择的语气究竟是好还是坏。

阚清枫很想问问路竞择他在什么，只看路竞择皱着眉，双手成拳状死死地着那页纸。

那天如往常没什么差别，秋，晴天，阚清枫随手把学生资料放在了自己宿舍书房的办公桌上，那些资料被装在了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第一页是安如臣的。

“不好意思，阚老师。”阚清枫拿了个洗好的苹果递到了安如臣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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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清枫走书房，拿那张已经被抚平皱痕的资料页，看到安如臣的资料上，父亲那一栏的名字填得是——安芷。

烟灭，烟灰散落到了阚清枫的衬衫上，一支烟，又该如何续上呢？

“没吃晚饭吧，”阚清枫晃了晃手上的袋，“要一起嘛？”

安如臣回顺着声音望过去，“阚老师，您好。”

“安芷……安芷……”路竞择不停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他看着餐桌上被安如臣喝掉了半杯红酒的脚杯，了一烟雾。

“喂，学……”

于对路竞择的旧，他不能对安如臣说路竞择的秘密，于对学生的，他又不得不提醒着安如臣。

尤其每当回忆起路竞择对安如臣的那张笑脸来，阚清枫就犹如看到了那天抓狂的路竞择，那不是发自心的笑，而是，带着仇恨和报复的笑。

阚清枫悄悄退了去，他坐在沙发上等路竞择来。

“和谁？”

“真的是你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校门啊。”阚清枫手里提了个透明的袋，里边有几个打包盒。他的笑很好看，亲和又温雅。

“安如臣同学？”

“来雕塑室，现在。”路竞择挂掉了电话。

“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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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说话，各怀心思，沉默着低扒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