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晖琰，你瞎说什么呢，快呸呸呸……”孟瑜用指轻了孟晖琰的脑门，“以后这胡话不许再说了。”

孟晖琰又何尝不这样想，但是他已经快二十岁了，虽然心知肚明自己是在苟活，边也没再接到过除了亲人之外其他的人，但他比顾韶壹更早就开始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韶壹，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跟大说话了。”孟晖琰看着吵架后的母宛如陌生人一般相，心里不禁难过了起来。

“你不要怪她，更别放在心上，她最近为了赚钱压力也大的。”

孟晖琰张开嘴，把勺里的粥得净，他有些话想说，却随着粥一同吞咽了去。

“怎么了？”看着顾韶壹原封不动地把饭端了来，孟瑜和孟璟都满脸疑惑。孟晖琰患病这几年，除了一开始低迷了一段时间，之后的绪还都算稳定，这样绝的行为还是第一次发生。

“晖琰，怎么不吃饭？”孟瑜以为是之前孟璟说得重话让孟晖琰记恨了，就安他，“你二什么脾气你还不知吗，她发完了自己就没事了，大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你惹小舅不开心了？”孟瑜放碗筷，但看到顾韶壹委屈的表，她就知自己猜错了。

“小舅……”

“你先去吧，我不饿，不想吃了。”

青期的顾韶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也不那么明朗，只觉得和孟晖琰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安心。

顾韶壹一雾，但还是乖乖地退了去，并轻带上了房门。

孟晖琰的病随着时光的逝也在不断加重，现在需要靠别人喂饭。

“怎么了小舅？哪里不舒服吗？”

这一重任自然落到了顾韶壹的上。顾韶壹舀了半勺粥，在嘴边轻着，然后喂到了孟晖琰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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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韶壹这一声“乖”让他开始变得有些失控，他歪过，闭上了双。

除了亲，好像还夹杂着些其他奇怪的东西，虽说不清不明，但每次如风般的少年靠近孟晖琰时，嗅到他上青光的特殊味，孟晖琰的心就控制不住地加快，快到他都觉得自己患上了心悸。

孟晖琰的脸刷地一泛起了红，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去看看。”孟瑜先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她接过顾韶壹手里的饭碗，了孟晖琰的房间。

“我知了，小舅。”顾韶壹与孟晖琰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习惯放低，而对于孟晖琰的说教，他也不觉得烦，本能地觉得孟晖琰中的一切，自己都该听从。

“不了，快张嘴，乖。”

从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完结吧，孟晖琰想，他是时候割舍掉什么东西了，这样对自己对韶壹，对全家来说，都好。

“顾韶壹，去。”

“你好好的，什么都不用，有我，有小璟，有韶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大……”孟瑜的话让孟晖琰更加自责，“所有人都是因为我才受苦，我真的……有时候觉得……自己该去死。”

人，随着顾韶壹的大，在顾韶壹心里的分量却越来越重。

孟瑜用手背抹了孟晖琰还未来得及淌来的泪，“赶吃饭。”

“而且她都三十了还不肯嫁人，不就是心里惦记你想多陪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