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励正式走上篮球这条路开始，刚好过不久的家境又开始捉襟见肘了，富余的钱被父母拿去给徐励买营养品，买运动装备，家里每晚必有菜，可他最多只能夹两筷，徐励吃饭快，他有时候路上耽误一会，回家连汤都抢不上，他三一整年都是这么过的，最后冲刺的那一个月里，还是他同桌偶尔分给他一桃仁和腰果。

陈焕没上楼，季澜和徐晓车之后他就掉往回开，先去咖啡店拿三文鱼，而后又回自己家里拿了几十个饺，杜戚睡惺忪的问他折腾什么，他把季澜打架斗殴的光荣事迹一说，杜戚立醒了酒，蹦蹦哒哒的穿上衣服就跟他一起门去看戏了。

他翻自己这些年的转账记录，看着被父母和弟弟走的血，他原本早就可以买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公寓，再买一个代步用的平价轿车，可他还是跟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一样，住着合租的房，每天忙忙碌碌的挤上最早一班的公车和最晚一班的地铁。

关于徐励的事，杜戚很心的帮忙煽风火了一，她平日里最看不惯小老板这忍气吞声的包，于是她也没提前和季澜通气，直接脆利落的把事给办了。

陈焕先把季澜送回公寓，徐晓哭天抹泪的抓着季澜的手不肯撒开，季澜无奈之余只能带他到自己家里凑合一夜。

醉酒之后的小老板彻底打开了封印，季澜着额角胡拍了他两，委屈心寒到极的徐晓似乎是要生生哭到脱，直接连带嚎的在他怀里哭昏了过去。

咖啡馆在初四重新营业，被季澜无拒绝的徐晓依旧目光炯炯的跟在季澜后来来回回的忙活，他用了杜戚送他的彩妆，原本只是清秀普通的脸变得光彩照人，全然不见什么悲伤落寞。

徐励本就是个刺，闯过的祸本不经查，稍一挖就能挖来不少寻衅滋事的黑料，杜戚汇总材料往在媒工作的朋友手里一，小老板酒都没醒的时候，徐励大年三十打架斗殴的新闻就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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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到的时候，徐晓正坐在地上泪汪汪的讲着自己的世，他裹着季澜给他的被哭成了一团，细描摹的线被泪打，成了两条黑黢黢的蚯蚓，歪歪扭扭的混着他的脸往淌。

徐晓在季澜家里过得大年初一，杜戚给他的酒后劲太大，他昏睡了一天也没有清醒的意思，靳球球和季涩涩对这个陌生人很兴趣，总是时不时的凑上去踩他两脚，检查一他是不是还活着。

徐励实力不错，正在一家知名俱乐买的关键时候，这新闻一闹自然是前途尽毁，他人还在看守所里关着，俱乐就已经贴了不再考虑与他签合同的声明。

他家里人一直是更偏袒徐励一些，因为徐励得得好，看着就是有息的面相，他小时候的零钱也都会被徐励要去一大半，除了学校里要求买的练习册和每年游秋游的零之外，他几乎就没怎么过父母给的钱。

陈焕开火煮了自己包得三鲜饺，四个人两只猫挤在一间小公寓里本就拥挤，杜戚又唯恐天不，是从自己兜里摸来一小瓶威士忌给徐晓了去。

他父母慌了神四找人求，杜戚抱着一堆东西坐在开着风的车里，一边收拾手里这堆打算送给徐晓的瓶瓶罐罐一边张吃着陈焕递过来的狗，她透过车窗能看见那对夫妻佝偻蹒跚的形，可她一都不觉得同。

继续步履维艰的前行，尽知自己没有错，但也还是迟迟走不来。

人总是会开窍的，季澜虽然拒绝了他一时脑的追求，但却帮着他算了笔账，季澜拿白纸和铅笔给他算了一上午，算他父母把他供到大学一共了多少钱。

季澜一笔一笔的帮他算，从每日的吃穿用度到上学用的学费和路费，纸上的数字不能作为一个衡量亲的标准，但却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徐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