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和黎叔亲近归亲近，可黎叔毕竟是靳寒的人，季澜绷嘴角腾一只手去挡门和黎叔较劲，而一直窝在他怀里靳球球却早就蹦去地上，十分没有革命立场的扑上了黎叔的脚。

“我只饭，保证不替他说话，你放心，我要是替他说一句好话，德钦就是小太监。”

黎叔倚着门框晃了晃手指，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眯起睛的时候仍有一风韵犹存的味，他噙笑歪冲着季澜一摊手，脸上写满了诚意。

“东西全是我自己买的，跟靳寒那个小王八没有关系。我了不错的辣椒，一会给球球完猫饭，我给你油泼面。”

“...”

短暂的沉默过后，季澜蹲来把正往黎叔手中袋上扑的靳球球抓回了屋里，又别别扭扭的把放在一边的拖鞋扔去了门。

靳球球的猫粮是从宅里直接带过来的，没吃完的生骨和罐勉持了一段时间，但日稍微一，被黎叔养叼的靳球球就开始不好好吃饭了。

季澜努力将他放黎叔门的原因归结为关心靳球球，但事实上，他和靳球球一样，被黎叔常年养叼的胃显然不能满足于自己那三脚猫功夫。

季澜的厨艺不好，家里以前一直是黎叔伙，他最多帮忙洗个菜刷个碗，真要论起煎炒烹炸的功夫他可能连靳寒都比不上。

他选得公寓在近郊，周围没有什么大型商场，也没有几家像模像样的饭馆，他靠挂面和菜市场里买回来的咸菜过到现在，前几天倒是试过煎两条鱼吃，但他控制不好油温和火力，最后还把房东留的炒锅给搭了去。

靳球球远比自己的主人实诚得多，它一路尾随者黎叔钻小厨房，两条前爪搭上黎叔的脚踝轻车熟路踩了两，圆溜溜的瞳仁在日光的照变成一条细线，黎叔拿起厨房角落里那个黑乎乎的炒锅冲它扬了扬眉，靳球球立将绒绒放尾甩向季澜所在的方向，显然是都不眨的就把季澜给卖了。

猫这生永远令人难以捉摸，明明前两天还焦虑过重的时刻赖在季澜怀里一步都不肯挪，现在就能为了一顿猫饭而把主人卖得净净，季澜红着耳尖弯腰伸手去把它捞回自己怀里，搂在猫肚上的那只手还恼羞成怒的了那两颗正在发育的猫铃铛。

好在黎叔没让他难堪太久，他刚把哼哼唧唧的靳球球抱厨房，黎叔就贴的关上了厨房的拉门，顺带着还递了两鳕蟹来让他磨牙解馋。

季澜小时候刚家门的时候总觉得黎叔就是动画片里的哆唻梦，从功课用的笔和修正带到门时穿得衣服鞋，黎叔那什么都有。

最开始的时候靳寒还没有开始用他，他整天待在空的宅里除了努力学习之外没有别的事，他欠的功课太多了，别说是商业相关的经济知识，就是正常九年义务教育里该学的东西他都没学明白。

那段时间靳寒正忙着事业起步，一周四天早晚归，其余三天则在公司加班加到彻夜不归，季澜几乎看不见他，所以最初的那段时间，他都是和黎叔相着过的。

季澜一开始和黎叔并不算亲近，他谨小慎微惯了，总是和黎叔规规矩矩的说话聊天，黎叔偶尔想和他多聊几句他就像受了惊的兔一样。

他和黎叔关系的转变在他快十六岁那年，靳寒有一天晚上应酬完回家，醉得半梦半醒，他扶着靳寒上楼休息，靳寒神志不清的挂在他上，成年男人的重量几乎把他压垮，灼的呼撩得他颈间一片红。

那天晚上季澜鬼迷心窍，他离开的时候顺走了靳寒的上衣，他面红耳赤的抱着靳寒的衣服往自己的房间走，生涩懵懂的愫泛滥成灾，他原本只是想偷偷抱一晚上就还回去的，可他兴奋的转向，快走到一楼的时候，衣服被墙上的画框勾住了一角，他稀里糊涂的伸手一扯，昂贵却不结实的布料立刻应声裂开。

他立刻被吓得魂不附，生怕因此被给赶家门，最后直接傻呵呵的在楼梯跪坐了一整夜，连哭都不敢声。

直到第二天黎叔来早饭的时候才发现他昏睡在楼梯，黎叔没有追问他原委，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回屋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后来黎叔把这件事挡了，靳寒起来找衣服的时候，黎叔开就说是自己把衣服洗坏了，一会去买一件新的来赔。

靳寒沉默了一小会没再说什么，季澜捧着粥碗小小的喝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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