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他跟褚熙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痛苦的煎熬，他几乎堕去只有血腥与愤怒的渊，而这世上只有季澜能救他。

靳寒用疲倦到嘶哑的声线说着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说得很简短，也的确是在避重就轻。

他以为季澜会跟以前一样无条件的平静接受，他还记得季澜曾经那么认真的跟他说过“你不说我就不问”。

靳寒试图以一个简单的承诺将这些事统统盖过，他收手臂去吻季澜的尾，裂的上带着细小的血，他是个渴望得到救赎的人，他希望季澜能予他一如既往的解救他。

“还有呢，靳寒，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季澜拒绝了这个吻，他僵的扭过脖躲开靳寒的动作，季涩涩已经虎视眈眈的蹲在靳寒侧等了许久，他一躲开季涩涩就张牙舞爪的往靳寒上扑，因为疲倦而反应稍慢的靳寒被季涩涩砸得一歪，一贯的形颓然垮了些许。

“比如，你和他之前的事，再比如我和他我和褚熙，我们像吗？”

季澜将过于躁动的季涩涩赶到了门外，又转对着靳寒平静的发问。

他看见靳寒重新回了属于他们的戒指，可又能怎么样呢，这世上没有能够恢复如初的东西，就像他对靳寒那毫无原则的，一旦有了缔结，就永远都无法变回原样。

季澜怔怔的看着良久沉默的靳寒，他就像个不会再被糊的小孩一样，大人不能再用糊不清的回答的搪他了。

“不是不是的，你们不像，事不是你想得那样，你们不像，季澜季澜，你们不像，我不是因为，我当年选你不是因为你们得像，你不要这么想你别这么想，季澜，你相信我，你别”

季澜能看来靳寒在这件事上没有撒谎，但他还是躲开了靳寒伸过来的手，事实和他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他不是褚熙的替代品，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

季澜将第一个问题重新问了一遍，他迎着靳寒仓皇焦虑的目光再次开问起有关褚熙的往事，接踵而来的沉默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季澜用力攥了十指，在疯狂叫嚣着，心底的声音在怒斥着他此刻的所作所为，他是那么的靳寒，他本该是那个最不忍心让靳寒陷痛苦的人。

可理智却冰冷的可怕，靳寒的沉默将一切指向唯一的那个结果，他的确不是褚熙的替代品，他只是那个帮褚熙赎罪的人。

所有的前尘往事与他毫无关联，但他却是个为所有苦难买账的倒霉。

“我是说过，我说任何事，只要你不想替，我就不问，我也相信你，我相信你现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相信你说的我和他不一样。”

季澜最终还是遵从心声去摸了摸靳寒糟糟的发，轻缓的动作和以前一样温柔，“但我不是傻，我不问，可我能猜到，事实就是你过他，他害过你，你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留给你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