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熙是个尘封许久的名字，至少在最近的五六年中，靳寒都没有再刻意回想起这个人，曾经会反复现在他梦中的清秀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廓。

他与德钦商谈了近两个小时，德钦的线人主要遍布东亚，并不能覆盖褚熙的活动范围，德钦的人脉和资源在这件事上捉襟见肘，想要挖到底只能靠他自己。

德钦走后靳寒自己在书房里了烟，烟纸卷烟叶，自制旱烟的手艺是当年黎叔教给他的，少见的上等烟叶比市面上的烟叶劲大，起来能抵上雪茄的劲，每次都会把他呛得眶发红。

他杵在窗边大大的着呛人的烟雾，他一直都不会享受烟草和烈酒的滋味，黎叔曾嘲笑他糟蹋东西，他也的确是这样，好烟好酒对他而言一文不值，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那自似的刺激。

靳寒的肩膀有些垮，他用拇指和指的指腹碾住烟用力一搓，火星在他指尖化作一缕青烟飘散。

他永远不可能释怀当年的事，汹涌的杀意和仇恨在听见褚熙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从他中沸腾而起呼之。

褚熙和褚家是一切都源起，靳寒嘴边绷了清晰的咬，他将前的窗拉合，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上，他清晰的看见了玻璃上倒映的景象，他眉狰狞怒火中烧，可怖到极的表代表他压制了数年的仇怨。

靳寒独自在书房里静默着杵立了很久，直到将近十一的时候黎叔上来敲响房门告知他季澜在客厅里等睡着了，他才如梦初醒的门楼。

季澜蜷坐在地上的垫里，脑袋倚着一边的沙发，细乌黑的发丝遮去了连同泪痣在的小半眉，靳球球首尾相贴窝在季澜怀里蜷缩成团，一人一猫连睡着的神态都是如一辙的天真无邪。

往日里能让他心神安逸的景象在此时似乎丧失了以往的力，靳寒俯将季澜抱起，尽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贴，但他上那还未消退的戾气却让人难以忽略。

他抱着季澜上楼，颠簸之间季澜倚在他肩颈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睛，靳球球仍被季澜搂在怀里，它伴着季澜糯的呜咽声开叫唤，炸开的背随着他上楼的脚步反复蹭过他蓝的衬衫袖。

季澜困到意识模糊，他跟靳寒在外面逛了大半天，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没有那么好的力，即使午睡过一个的午觉也无济于事，他挣扎着试图找回清醒，毕竟他更关心靳寒状态不对的这件事。

然而他还是被靳寒了被窝里，松的被褥将他裹挟其中，靳球球第一次得以跟他同床共枕，兴奋得连害怕靳寒都顾不上了，只知兴冲冲的扎这个前所未见的大号猫窝挨着他腻乎。

“睡觉，我冲个澡就来，你安心睡。”

季澜的发得像女孩，摸起来犹如上好的锦缎一样畅顺，靳寒抚着他的发倾予他一个晚安吻，熟悉的音虽然带着一些莫名的低沉，但已经是竭力控制的结果了。

季澜被他安抚着陷梦乡，他等到季澜呼平稳才起去把上留存的烟味冲洗净，浴室里的灯黄灼，反复冲刷着他上那些淡平整的旧伤，靳寒掬了一捧用力搓洗面颊，直至将腮帮搓得发疼，他才抬迈浴缸。

靳寒环着熟睡的季澜失眠了一整夜，靳球球在季澜枕边打着低微的小呼噜，绒绒的捂得季澜颈边发红，他拎着猫的后颈把它挪去床，靳球球呜呜咽咽的拱蹭了一会，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那边睡了。

他与褚熙的事都是陈年旧事了，褚家收留他们孤儿寡母，他母亲死后他就一直在褚家生活，他曾以为自己很幸运，因为褚家待他非常好，他同褚熙一起大，竹成双无忧无虑，只要褚熙有的东西他一定也会有，他可以和褚熙念同一所的私立学校，学同样的乐和礼仪。

他们几乎就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无论是家族的聚会还是商业质的酒会，褚家都会让他和褚熙一起席，很多人都分不清他们究竟谁才是褚家正八经的小少爷。

懵懂的恋也是由此而始，没有人会拒绝好的东西，褚熙是标准的人胚，自小就是眉清目秀致可，一的小少爷，古灵怪开朗，骨里还带着些狡黠和顽，窦初开的靳寒没有逃过去，为此他几乎搭自己的一条命。

久违的记忆闹得靳寒额角痛，他意识收手臂将季澜拥，又将脑袋埋去季澜颈间，青年人温清雅的气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靳寒皱眉用力攥了季澜的衣摆，持枪械的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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