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不急着让他卸一切心防，更不指望自己能这么轻松的得到重再来的机会，他吻了吻季澜的眉扶着他躺，又抬手替他理了理脑袋上绕了好几圈的白纱布。

黎叔刚好端着米粥和小菜过来摆上，季澜局促得浑僵，他使劲攥着袖小声跟黎叔打过招呼，被靳寒上拖鞋的脚则可怜兮兮的蜷在半空，连地都不敢落。

带着枪茧的指腹有令人难以抗拒的温度，季澜背贴床，单薄的肩颈悄然绷起，他将垂得又低了一些，抿起一双薄，然后又默默地将犬牙用力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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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季澜清清楚楚的在自己脑里听见了雷炸响的声音，他近乎惊恐的仓皇起想要自己来穿，椅蹭过地方发尖锐稽的响声，靳寒则攥着他的脚腕轻轻一示意他老实待着。

“再睡一觉，我们慢慢来，先把病养好，乖，我陪着你，再睡一觉。”

一开始他是抱有一些希望的，他一直迫切的期待着季澜能恢复过来，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弥补，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万事大吉的可能。

“我自己靳先生，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唔——”

靳寒兜着他的在他耳边轻声这些承诺似的语句，季澜到底是大病初愈力不支，这些话放到从前恐怕是能让他立刻嚎啕大哭，可此刻他却听得如梦似幻，目光涣散的眸飘忽了许久也没能聚焦到一。

他单手拉过季澜的双手扣去床，又腾一只手去死死扣住了季澜的腰，他将季澜堵到床的空间里让他无可避，这将会是他未来很一段时间中最常的事——迫一只惊弓之鸟接受他的意。

季澜缩着脖往床躲了又躲，脑袋上的纱布被他蹭得糟糟的，半的发遮去他小半边眉，唯有泪痣在发丝末端显来，他不敢直视靳寒的睛，因为他害怕会在靳寒里看到那如释重负的解脱。

大夫提醒过他，季澜是神经上受到刺激导致神失常，既然这次是因为外力刺激而陷昏迷，那么就有恢复的可能。

温，他对靳寒的说话的时候总会把原本就清亮悦耳的音得更为甜。

寡淡的血腥味和刺痛提醒着前的一切都不是荒诞的梦境，季澜却无论如何都不敢抬，即使靳寒扳着他的面颊低声要求，他也迟迟没有动作。

靳寒对喂饭这小事算得上勉可以驾驭，他用帕过手后才从黎叔那接来粥碗，温的小米粥刚好是能的温度，他舀起一勺喂给小脸煞白的季澜，端着勺的右手看起来比握枪的时候还要认真。

季澜呼凌，浅尝辄止的亲吻变成了更为的侵略，靳寒咬住了他的尖同他纠缠，铺天盖地的荒诞和蓦大的幸福几乎将他冲昏，他目光迷离的呜咽声，靳寒嘬走了他嘴里最后一丝腥甜，而后又重重的啃了他上自己咬来的破。

季澜昏昏沉沉的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仍旧认为靳寒说得那些话只是自己的脑糊涂不清醒的错觉，他乎乎的从床上起来，早就饿瘪的肚发令人羞恼的抗议声，他局促的掀开被想要离开，靳寒则抢先一步将他打横抱了楼。

最终是靳寒再次着他的小让他安心把拖鞋踩去地上，季澜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挪到椅面三分之一的位置，摆了一个万分规矩的坐姿。

小米粥早就温在灶上准备妥当，季澜被靳一路寒抱去餐厅的凳上，他呆滞的贴着椅背端正坐好，眨的功夫，靳寒又拿了双绒拖鞋过来，半跪在他脚边帮他穿上。

季澜丢人之极的了，齿间的来自靳寒的安抚让他罢不能，明明是困惑不已充满担忧，但任何东西都没有办法阻止他享受一个来自靳寒的吻。

“张嘴，啊——张嘴，听话。”

他欠吻上季澜的面，这是他在这几十天里最常的一个动作，懵懂幼稚的季澜尚能红着面颊笑嘻嘻的接受，可正常况的季澜却只会因为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亲昵而诚惶诚恐。

他这些时日过的太舒心了，失去心智的季澜随意他摆，他完全忘了曾经的季澜是怎样卑微小心的跟在他边守了十年。

“没有变，也不会变，前些天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我会好好对你，季澜以前是我不好，从今以后，我都会好好待你。”

靳寒加了两分力气，季澜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被他了浅浅的红痕，他俯将季澜彻底困怀里额相抵，着季澜同他对上目光。

季澜局促的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他还在迟疑要不要张嘴的时候靳寒就已经将

“季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