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似乎真的活了很久。”威廉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这回威廉陛隔了好一会儿才糊不清地回答他：“它们是绿的，母亲说这是翡翠的颜，但我觉得这是青草的彩。”

“我每千年才会迎来一次发期，一次会持续十年，这是我的第十二次发，这里永远覆盖着冰雪，让你受不到时间的逝。”

“杜莎先生，那你想山吗，山有四季，天看，秋天赏叶，冬天看雪，夏天.......”威廉陛昏昏睡：“夏天大概只是能让人和一些。”

“不，我很自私。”威廉陛苦笑，杜莎的金发洒在他的脸颊上，得他发：“王国是我的家，我不愿意颠沛离，不愿意承担亡国的骂名，事实上，只要能拯救我的国家，我不介意用力量去毁掉另一个国家。”

“是为了我的国家和民，他们危在旦夕。”威廉陛褪去了上的度，他开始叹息。

但这个有趣的人类摸起来很温，大概能称为好看？他偏了偏，开问：“你的睛是什么模样？”

“这是所谓的人吗，它很复杂，至少我无法理解。”杜莎用手指摸威廉陛柔的脸颊：“你没有谎言，但我依然不懂你，你很有趣。”

“你的很和，像夏天的光，我或许还记得一些。”杜莎伸手轻轻地捂住了威廉陛已经闭上了双，随后抬起，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睛。

“这就是无私吗？”

“仔细想想，的确是我自私了。”威廉陛眨眨，十分地困倦：“我有到舒服，而且你实在是太了，我没法对你生气，我之前也说了，我是个肤浅的人，而对丽的事充满包容是每一个肤浅的人都会的事。”

“我在这座山上待了很久，久得我已经忘了山的路。”杜莎的声音宛如细涓涓，比游诗人更动听，他徐徐讲述着，手指慢悠悠地抚摸着威廉陛的发：“我见过的第一批人类穿着兽的外衣，只会使用石成的矛为武，第二批人类已经学会了制革和使用铁，第三批人类穿上了钢铁铸造的铠甲，甚至现了能运用元素的法师。”

这回威廉陛没有再发任何回应，他在杜莎怀里沉沉睡，双手搂住那条尾尖。

杜莎记得青草，他喜那气蓬的颜：“我想我应该亲去看看。”

那双睛究竟有多，威廉陛是看不见的，恐怕只有这无尽的夜空，辰星，月亮才能欣赏到这份禁忌的丽，杜莎凝视着夜空，打算如同过去那般一直看到太升起，但他最终选择了低，注视着自己怀里被他蒙上双的人类。

杜莎没有人类的审，他见过不少人类，每个人都有各式各样的容貌，虽然一秒就变成了石，杜莎就着湖看见过自己的脸庞，人类称他的貌足以作为武，但比起脸，杜莎作为一条蛇显然更能欣赏自己漂亮的尾。

“如果有趣能让你给我力量，我不介意更有趣一。”威廉陛整个人缩在杜莎上，用硕的蛇尾当被，杜莎的腰腹当枕，带着清香的金发成为了最佳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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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奇怪的人类。”杜莎说：“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得到力量，以我对人类的认识，是为了权利，金钱，或者所谓的？”

在威廉陛上嗅了嗅，语气倒是比最初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