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与其等到孩被伤害地千疮百孔后心如死灰的分开，章母倒宁愿自己去那个恶人，斩断等候在未来的伤害。

一个人又委屈又难过，她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张素从房间里来看她这个模样，忍不住便叹了气。

章悌笑了起来，心总算比打电话前轻松了许多。她妈估计都没发现到自己心中有多么纠结，一边觉得绝对不能让章泽和杜行止在一起，一方面却已经意识地开始排除掉自己对同恋的偏见。

“说什么胡话！”章母的脸一拉来，“这是你弟弟！他不就是找了个男的，也犯不着说他变态啊！”

……”章悌很无奈，“你到底是气他们在一块还是气小泽带着杜行止跑？你在吃醋？”

她坐到章母边，沙发微微的晃动让正在发呆的章母回过神来，看到张素的时候她整个人就这样绷住了，发都快竖起来的张。

可这说辞到底惊世骇俗了一些，哪怕章悌心中早已如此认定，却也明白母亲很难接受自己空来风的理论。心知自己一时之间无法说服对方，她打算好了要期作战，挂电话前便问：“妈，您跟我说实话，在您看来现在小泽是不是已经变成变态了？”

底限越来越低，对特殊群的包容届时会宽松到让人难以想象。谁还会去一个大企业总裁的伴侣是男是女？这终将变成一个比被蚊叮一更加不疼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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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母倒是不知她已经知两个孩关系的事儿，这些天还想尽办法地瞒住了她。她每每因为对方的失落上前劝两句，章母那模样就慌的不行，还偏要骗她说两个孩离开是因为叛逆期到了跟她吵架，搞的已经从儿那里得知到整件事经过的张素很是无奈。想要安对方，却不得不旁敲侧击着来。

章悌倒觉得母亲有些想多了，她从那个必须谨小慎微的年代过来，哪怕已经见识过阔绰的新世界，思维却无法避免地仍旧被局限在过去当中。对那些历史章悌有所耳闻，那样一个谈恋手牵手都会被嚼骂“破鞋”的年代，现的多宽的太平洋警察都不稀奇。可那在如今已经吃不开了，中国正在资本速发展的时代，中窥豹，资本能给人带来的特权早已显迹象。章悌目前所在的那片土地，成功人士的龌龊腌臜永远被光鲜的幕布掩盖，大家谈论起这些人结过多少次婚、招过多少次、劈过多少次，话语里甚至是带着羡慕的。经济扭曲了人们的是非观和价值观，虽然不愿承认，可章悌却不得不接受，中国总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

章母挂断电话心中还有些生气，章悌那话说的太重了，变态？章泽怎么就成了变态了？

章母没说话，半晌后哼了一声：“反正我不能让他俩在一起。两个男人……”她迅速回看了房间的方向一，压低声线：“家里倒还好说，外面人得怎么看他俩？都是生意的，以后合作伙伴一提起他们，就拿这话题说事儿……”她话中的未尽之语章悌听了大概，外界在所不能理解的问题上施加的压会慢慢让两个人察觉到在一起的艰辛，与贫贱夫妻百事哀同理，一段如果给双方带来了太多伤害，最终的结果也只有无疾而终这一条路可走。

张素盖住她的手背拉到自己这边，安地轻轻拍了拍：“怎么了？又在担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