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脸贴在他的后颈，章泽神温柔，微侧与他肌肤相：“你想跟我说什么？”

杜行止嗅着他的味，一清惑人的清香萦绕不去，比最上等的酒更加引人。他片刻不想离开这觉，却在听到章泽的疑问之后，心砰砰了起来。

反手握住章泽的手，杜行止站直了由背后转为正对章泽，神邃而认真，直直地凝视着对方的双目。

他缓缓屈膝半跪了来，在章泽变得惊诧的视线中，从兜里摸那个银灰的盒，双手打开。纯黑的绒布之上，陈列着一对一模一样的银白对戒，对戒指上奥妙的纹仿佛大有意，看似无迹可寻，可组合在一起，却有说不清不明的。

“这是……”章泽微微后退一步，目光落在盒上，呼变得困难起来。

杜行止地凝视着他：“小泽，跟我结婚吧。”

他说完，见章泽愣愣地不作回答，倏地站起将盒朝章泽手中一，回到桌边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拿着一叠文件，拉着章泽到办公桌旁边，一一展给章泽看：“这是我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九权让渡书，这是我在河北的两矿，都是有开采许可证的。这是我在瑞士银行的账详、这是我在人民银行的、这个是建设银行的、这个是旗银行的……还有我在上海四房的房产证……”

他一样一样列数着，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停话，从兜里摸一串钥匙，上面有两个带着车标的车钥匙，他将这串钥匙放在文件堆当中，小声说：“这是我在上海的车，北京的车钥匙和房产证我没带过来……”有懊恼自己准备不够充分，杜行止沉默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落在章泽的上，双手握住章泽的肩膀，将他地扭过来正对自己：“跟我结婚，这些都是你的。”

章泽可算是反应了过来，低看了自己捧着的戒指，脑空白：“你……你要跟我求婚？”

杜行止不住地。

“那些是什么？”章泽的声音更虚弱了，“嫁妆？”

“……我以为是聘礼……”杜行止犹豫着想要解释，却在对上了章泽迟疑的目光后立改，“但是你要理解成嫁妆，也没什么不对。”

章泽忽然就觉得手上的绒布盒手起来。杜行止的矿有多赚钱，公司有多大资产、银行里有多少钱一直都没瞒着他。章泽从未把这些东西看成是自己的过，现在杜行止忽然说要把东西全给他，章泽便忍不住惶恐。

他是同意结婚的，可杜行止这样丰厚的嫁妆就像是一座山，压来让他有不过气了。

他慌地将戒指收回兜里，目光涣散地说：“你……你让我想想吧。”

杜行止急切地蠕动着嘴，却在发现到章泽脸煞白之后，还是闭上了嘴。

“去休息室休息一吧。”杜行止苦笑着拍了拍章泽的脑袋，“睡醒了之后，再回答我好了。”

低落的心在面上难寻端倪，杜行止却人生第一次在工作中走神了。

“杜先生？！”邓佳佳抬了声音，微哑的声线能挠所有男人的心里，却在重复了三次之后，才将神游天外的杜行止给拉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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