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词儿，杜行止半梦半醒间心都了起来，脚趾勾到章泽乎乎的肚，他打了个哆嗦，胳膊也伸了过去，被章泽毫不留地掐住手背甩了回来。

她转念一想：“不对，你开就开好了，我买静冈村的房把钱都光了，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你的手艺是我这些年见过数一数二的，尤其是还敢创新，这很难得。之前你卖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别人不敢用的面料不敢裁的，你统统都敢试，而且几乎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服装这个行业，要的就是新和漂亮。我打算让你技术，给你百分之二十的份，我俩就合伙，把这个厂给办起来！”

“挪开！”章泽对他从未有过好脸。

张素对他说章泽从这以后就是他弟弟了，杜行止恍惚觉得自己明白到什么。他从小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大，没个兄弟作伴，朋友们白天虽然能一起玩耍，但到了晚上还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大概是很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全心呵护的弟弟的吧？要不是这样，对相识不久的章泽如此有好，又能作何解释呢？

张素：“对，就在本地看看有没有厂房，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把厂办起来了。”

章母吓得连连摆手：“开玩笑开玩笑，我那衣服还用得着拿份……你要你就拿去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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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章母初听张素的计划，吓得睛都瞪圆了。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胆不小，可张素竟然比她还要疯狂，开服装厂？这绝对需要一笔天文数字！

“那个钱我还是能拿来的。”张素见她这样着急，捂着嘴笑了起来，“你以为我那么多年和行止他爸在一块，就真的每天打打麻将？我以前也是学金的，大学在康奈尔毕业，虽然没有考mba，可这里面也都知些。咱们中国现在发展的可快了，你想想十年前一件衣服什么价，再看看现在百货市场里的，有些涨了十倍都不止！随便挂个什么洋名儿，玛丽牌、杜诗康奈，弗莱雪……就杜诗康奈里的一件衬衫，我看料也就那样，卖个五六十块钱，居然还有人去抢！”

坦的姿势，脚在被窝里探来探去，探到章泽乎乎的，勾住了就不肯撒开。

“力？”

杜行止晃晃，脚越缠越。他也不知自己这是中了哪门邪，看到章泽就兴，把他生气了就更兴，有时候还会幻想他嚎啕大哭时候的模样，心里激动地不得了。章泽对他很冷淡很抗拒的时候，他其实偶尔也会到无所适从，放在平常，杜行止肯定不能那么脸去贴人家冷，可章泽偏就超他预计了。杜行止真的特别特别想要跟他打好关系，不是为了张素的絮叨，纯粹为了他自己。他就特别想看到章泽毫无防备对自己笑脸的模样。

张素淡淡地摇了摇，笑容沉稳：“不是让你资，是让你力。”

“咱们这还好，北京上海广州那些地方，我的天，多少人都涌到那地方去买东西！供不应求，你知不？”

章母听的云里雾里，依稀抓住了什么：“是，我也发现了……你说这……我记着五年之前，包才两一个，还满满的呢。”

…………

“开什么玩笑！”章母胆战心惊，“我说你是不是被上的事儿搞糊涂了？厂说开就开？你知那得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