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和二爷的亵衣都是蚕丝的， 洗的时候温不宜也不宜低，力气也不能太大，不然洗烂了就麻烦了。”

陈玉楼了，他也不至于烂他们的衣裳给二月红借来罚他，那婆从洗衣房的房门后又拿 一个折叠的木桌，打开后放到角落边上，：“现在是冬天，衣裳洗完不容易，但时间久了衣服上的 会发臭，所以洗完拧后要用炉烘。几位爷的外裳还需要用金斗熨，不然会起褶皱。”

陈玉楼应，将炉上烧的和缸里的冷盛在一个大盆里，将他们的亵衣丢了去，那婆 似想起了什么，：“对了，二爷的衣裳烘后记得用香薰。二爷喜的调香兰儿晚些时候应该会送来 。”

那婆看着陈玉楼坐在木盆边上将衣服浸透，微微叹了气，：“其实除了这些平日的衣裳外，二爷 还有戏服和面需要定时保养。虽然不用洗，但也需要打理，这些短期倒是不需要。陈公，二爷还 是第一次这般罚人呢。”

陈玉楼搓洗衣的动作顿了一，他将皂倾倒木盆里，了几那几件看着净的衣裳，然后 抓过那件衣裳张日山的亵衣使劲搓了几，看见上面有些泛黄的汗渍消失，才把衣服甩到一边，嫌弃地 ：“张日山真是不讲卫生。”

那婆见他不答话，也捡起其他框篮里的衣裳在另一个盆里洗了起来。那婆的潜台词陈玉楼清楚， 二月红的这个责罚很古怪，从他罚陈跪祠堂，甚至用藤条打就可以看来他责罚人必然严厉。他让陈 玉楼活来换，可以说并不算责罚，而是一侮辱质的手段。他在他低，不过这洗衣活儿尚 在陈玉楼可以接受的范围，他并没想过要将养魂罐的去向告诉二月红。

就这样，陈玉楼在洗衣房里呆了几日，他初时清洗衣裳并不快，坐久了甚至觉得手酸腰酸，但好在冬 日的衣裳确实不多，而且他只洗那三个人的。不过在他熟悉怎么洗衣服了之后，二月红又让兰儿加了别的 活计给他。有炒茶叶，剥果果酱，还有补衣服。

补衣服这个活计其实并不难，但就是费力，尤其初时不熟悉很容易扎到手，陈玉楼其实很怀疑二月红 是故意把衣服破，然后到了晚上让兰儿拿来监督他把上。开始只是怀疑，后来就知他是故意的 ，因为开始还似模似样地个小，后来直接用剪刀剪衣服和鞋。

陈玉楼其实很想把衣服扔了，一走了之，但兰儿却说：“公，你还是吧。明知二爷是故意的， 你不他不正好能过来找你……”

陈玉楼咽住了，他手指被泡久了很容易就会被针划破，而且听兰儿的意思是不把当天的事完，二 月红不让他睡觉。

陈玉楼觉好气，又好笑，二月红折腾人的法真像个娘们！不过，他还是了，手上被扎了好几次， 兰儿有些看不过去，给了他几个衣服用的铜戒指，然后引导了一他用针线的技巧，折腾到午夜时分才 完成睡去。

这几日，陈玉楼忙于二月红让他的活计，倒是一直没看见那几个人现，他心中甚至隐隐觉得要是 就这样过十个月也可以。但二月红的脾，恐怕过不了多久又有整事来。

这日清晨，陈玉楼早早地起吃了兰儿送来的丝粥，便在洗衣房洗衣服，屋外的雪已经化了，滴滴答 答的屋檐落，就像在雨一般。

“该死的张日山，你他妈的是才从泥地里打了儿的猪吗？”陈玉楼嫌弃地看着他那件满是尘泥的军 衣，忍着把衣服丢灶里烧了的冲动，单独放了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