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陈玉楼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八爷。”

二人在营帐正笑闹得厉害，营帐的帘门却在此时被人掀开，张启山看他二人嬉闹脸十分难看，喝：“陈玉楼，被俘还能笑得这般厉害，看来你对鹧鸪哨也不过尔尔！”

“得好，你活该。”张启山心中虽有些不满陈将陈玉楼破相，可到底是他救了二月红。张启山之前被陈玉楼所俘，也曾想过若有一日翻，便抓了陈玉楼日日折磨，夜夜跪在二月红灵前，却实在不愿杀了他，哪怕是想一想也不愿。在得知二月红未死时，他心中对二月红的愧疚不由更大了，：“你将事同红解释清楚，我便不杀鹧鸪哨。至于其他几人……”

嘴明显有些生气，：“待会儿佛爷回来，你好好给二爷解释清楚那戒指的事。我倒可以替你求求，否则啊，你还想鹧鸪哨那些人活着？”

“你可知，我先前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张启山将陈玉楼从床上拖拽起来，陈玉楼的手腕被他拧得好似都快碎了，他踉跄几步勉站立，：“我知，可你恨我怕也是真的。”

“你的怎么了？”张启山自然早已发现他脸上的刀痕，陈玉楼侧：“陈的。”

张启山在遇见张日山的时候就知二月红未死，被陈从鲁王救了来，虽然他也奇怪那些尸蟞为何没有动二月红，但心中却着实松了气。现在陈玉楼被他抓在手中，他没了必须要折磨他的理由，不过心中却仍是恼怒。

齐铁嘴听见张启山的声音心中一突，立刻推开了陈玉楼，讪讪地回过，：“佛爷。”

齐铁嘴哼了一声，为陈玉楼再次换了伤药，陈玉楼不时发难受的，听得齐铁嘴有些想非非，幸得天已经晚了，没让陈玉楼发现他面红耳赤。他看着陈玉楼缩在床上，明明是个成年男，但在这虚弱的状态之，看着却是好小一只，而且脸上还被人恶意划了，就像个受伤的小白兔，不过齐铁嘴也清楚陈玉楼可不是什么小白兔，若非他一时大意被陈俘获，现在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说吧，你想我怎么。”

“怎么，他又勾引你？”张启山冷向他瞪来，齐铁嘴摇手：“没，我在用刑他给二爷歉呢。而且，这次我怎么也算有功，你就别和我计较呗。”

“你挠啊，反正我又不怕……啊，小浪蹄，你居然敢咬我！”齐铁嘴压在陈玉楼上，伸手便要去挠他的咯吱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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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轻哼一声，脸倒是缓和许多，他本就没想和齐铁嘴计较。上午陈玉楼和灵迟迟未归，老洋人便去寻人，那时候他就知陈玉楼多半是被抓了。那时他的伤势也恢复了些许，趁罗老歪没留意，便跑了山。谁料一来便撞上了张日山派来搜寻的队，这莫说鹧鸪哨余毒未消，便是全盛时期，被一个装备良的连队包围那也翅难飞。

陈玉楼见张启山低看向他，心中知最不想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撑着坐起，：“我一会儿就去见二爷。”

“你总是在我脸上摸过去摸过来的嘛啊？”陈玉楼轻轻一笑，齐铁嘴看得有瞬间失神，伸手打了他一，笑骂：“爷不摸你，怎么给你上药？”说着便又去挠陈玉楼的腰，陈玉楼本就怕，可上有伤行动迟缓许多，只得不断扭动着用手阻拦，笑得泪都快来了，：“别摸！我也挠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