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在什么！”是季鹰，他惊讶地看着前跪在地上举剑将要自尽的修。

而季鹰……他怎么可能不知这个和他友多年的男人对诺亚的心思，如果刚刚是季鹰遇到了那个幻觉，他恐怕也会自杀。

然后那双湖般清澈的蓝眸中了心满意足又不舍的神，很快失去了光泽，诺亚合上了双，轻轻地倒在了修的怀中。

“看来是这件东西……把它放到别的地方去。”

剑刚破他脖的肤，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立放剑转过，伤瞬间愈合，不留任何痕迹。

诺亚靠在他的怀中，勉笑了笑，“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你就一直恨我吧，这样就不会忘记我了……”

“我不知……可我知自己快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我好开心，你竟然接纳了我……”诺亚的声音很轻，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修的心，“我大概是还着你吧……”

修怔了怔，还好以季鹰和他的，不会去怀疑修也是恶的可能。

原来他这么诺亚。

“是西娅。”他只能如此作答。

他已然忘记了自己吃过人鱼大祭司的血，是不死之躯，现在的他一心求死。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最后要见我？”修的手搭上诺亚的后背，那冰冷的觉让他无比害怕，还有诺亚逐渐微弱的呼——如果他是普通人，现在早就死了。

修还是没有忍住，了剑将诺亚抱在怀中，那腹的伤太大，诺亚本就受了重伤，已经无法无力回天了。

修几乎要崩溃了，万蚁噬心之痛，他如今是会到了。他抱着诺亚冰冷的躯，面苍白无血，这痛苦就连西娅被别人残忍地杀死也未曾有过。

本没有血，也没有诺亚的尸，一切都是这个上古武制造的，因为他是恶，自然也会攻击他……他竟然忽视了它的存在。

“唉，她也真是可怜，不过我会替曼菲士和西娅报仇的。”季鹰的语气轻松，却让修提了警惕。

修抬起那把沾满了诺亚鲜血的剑，将剑抵着自己的脖。

傲慢的剑鞘应该还没被摧毁，这样诺亚就有可能转生。

他承认自己还是无可救药地着诺亚，但这改变不了他们最终要决一死战的命运。

可那又怎么样，那已经过去几十年或是几百年了，他如今的痛苦不堪要如何平复？

“我也你，诺亚。”修犹豫了一会，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心意，他不想留这个遗憾。

那个时候，他绝对会决地守护诺亚，像阿米尔一样，不顾原有的份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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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的手一晃，剑便摔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回过，便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钻石项链——阿希尔之。

“是。”季鹰毫无顾虑地拿起阿希尔之，刚要走房间，却突然停了脚步，“老大，我听说阿希尔之可以制造幻觉诱惑敌人死亡，那个幻觉往往是那个人最不想看到的……你看到了什么？”能够让修有自杀的念，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还来得及，只要他现在死了，他也会和诺亚一样带着记忆转世，然后他们还会再次相遇、再次上彼此的。

如果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诺亚了，他是否还要保持这样冷漠的态度？

看来他是无法带兵去援助新约克了，无论是还是心理上，修都到了从未有过的不安和疲惫。

没有心，没有脉搏，诺亚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