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熠郁地盯着面前的酒杯看了一会儿，端起来一饮而尽。

视线里的事早已变得模糊，旁边王致远试探的劝阻声也听不大清了，倒是酒吧驻唱此时唱的那首午夜歌单大伤歌听起来格外刺耳。

什么不不的。无病，黏黏糊糊，听着就烦。

由于酒带来的醉意，思维也像退化了似的，比平时缓慢许多。江熠没觉到周围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也没觉到有人朝着自己直直走来，他一心想着把自己完全醉，手朝桌面上最后一小杯酒伸去——

然后他的手腕就被来人扣住了。

“他妈的，都说了——”

江熠短暂地清醒了，正要暴起给这个敢来打扰自己的人一拳，抬起就对上了一双无比熟悉的睛，后面半句“都说了今天别老”被生生吞回去了。

他一瞬间觉得更严重了，甚至开始怀疑前的人是幻觉……郁衾怎么可能突然现在这里？！

郁衾利落地把他另一只本挥拳的手也扣住了，由于这个姿势，他俯了上半，看上去竟像是在把江熠困在座位上一样。一旁王致远倒一凉气，心里只有大大两个字：“卧槽。”

“别喝了，该走了。”郁衾扫了桌上那些狼藉，对着江熠。

然而对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看，虽然神聚焦了，但显然思维还是涣散的。郁衾看他醉成这样，脆一只手揪着江熠的领，一使劲就生生把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个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这不仅是王致远倒凉气了，他似乎听见隔桌那群刚刚一直往这边瞅的女大学生也集发“嘶”的气声。

但是，与这要架似的开场不同，江熠即便是被人拎起来了，还一直在发愣，看上去就是个老实的醉鬼，一儿攻击都没有，和之前浑冷刺的样判若两人。郁衾顺利地把人拉起来，半扶着他走了两步，然后对王致远了：

“小，那我现在送他回去。辛苦你送一其他同学了，如果需要帮忙打车可以找我。”

王致远还沉浸在震撼和对郁衾的崇拜之中，闻言忙应了好。

酒吧之前郁衾就把自己的校服外脱了，现在只穿着单薄的卫衣和运动。江熠本来想说自己能走，但被郁衾这样扶着，顺势靠在对方的脖颈，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着那温的、带着香气的肤……他不自觉地放松来，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时没有办法思考更多。

直到了酒吧的门，站在路边的冷风里，浑打了一个生理的寒战之后，江熠才回过神来。

他动作幅度很大地从郁衾上挪开了，然后恶狠狠地：“你来什么？我可没邀请你。”

郁衾正在手机上叫网约车，抬看了他一，便继续低在手机上定位：“我来救你的。对了，你家在哪里？”

江熠自认为站得很稳，实际上都随着后退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后仰，摇摇晃晃的，直到平衡被彻底打破，他踉跄了两差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