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跑，其他同学就可以放心在那些地方玩了，所以他们都主动跟着我去。人一多，打架的阵仗就越来越大，不过通常都是我们赢。”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虎哥的中生可能是认为我们抢了他的地盘怀恨在心吧，他拿了把刀冲来，直接对着我们砍过来——”

江熠怎么也没想到郁衾还有这经历，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到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在开玩笑，他越听越惊诧，连烟灰掉在手臂上也顾不上，忙问：“然后呢？”

“他要找我寻仇，我就去了。本来想着先把刀夺来，结果还是不小心被砍到了手臂，幸好没有伤及骨。那个虎哥应该也是第一次砍人，当场就愣住了，我就趁机把他手上的刀踢开了。”

“……哪只手？疼吗？”江熠说不心里是什么觉，只觉得又酸涩又焦急，他抓住郁衾的手腕，把他的袖挽上去，想要看看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伤疤。

对方右边小臂肤上有一疤痕，是浅淡的粉，在白皙的肤上一划而过。郁衾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摇：“也不疼，就是了很多血。我爸妈平时在另一个城市工作，他们赶回来之后，我妈躲着我哭了几天，后来他们就把我接到城里面上学了。”

不知为何，在此时对着江熠将这些事说并不困难，不像是在在对谁倾诉，更像是透过这个机会回看往日的自己。

初中时，少年刚刚开始发育，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措手不及。他上过生理课，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当不经意时传来奇怪的电，早上起来漉漉的时候，郁衾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用纸巾狠狠地那两片可恶的，几乎磨到破，甚至想把一碰就崩溃的割掉，可还是在某个时刻从不受控制地涌来。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个怪。

的渴望在久的压抑之中，逐渐变成暴戾的躁动，在肢的斗殴之中才得以撕开一个释放的，将愤怒和不安发殆尽。

可是转去大城市，边再没有人和他打架了。望无从释放，逐渐叫嚣着要吞噬他的大脑。某个晚上，他终于煎熬地将手指探了自己的，第一次试着轻缓地摸那个畸形的官，试着接受它给予的快，试着和自己的讲和。

但这些，他就不必告诉江熠了。事实上，江熠听了他打架的故事已经沉默了良久，慢慢用指腹摸着那条疤痕，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得地：“怪不得……你打架厉害。”

郁衾看了他一，：“你的烟要烧完了。”

江熠这才反应过来，把那快要烧到手指的烟掐灭，半响，又从兜里掏一准备。这回，两修的手指从他手里夹走了那烟，他抬看对方，郁衾说：“我想尝尝这个是什么味的。”

“哦……那你先着这。”江熠怔愣一只觉得今晚的郁衾很不一样，让他的脑总是转不过弯，却又本没法拒绝这样的对方。他举着打火机，一手遮风，一手给对方上了烟。

郁衾也顺势低了，那张俊的面孔在黑暗中映上了些许火光，却随着抬又转瞬即逝。他学着江熠的样，着了一，又慢慢地吐烟雾。江熠看得心里直，哑声：“你说味怎么样？”

郁衾把烟从嘴上拿了来，略显失望地：“不怎么样，有苦。”

江熠便把烟从他手指间了过来，自己叼着那一，了，然后凑上去吻住他，把烟慢慢地渡到郁衾的嘴里，糊：“你再尝尝？我觉得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