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他们的担心很简单，也很直白：作者有病，漫画随时可能断更，或者烂尾。他们没有信心再追去，并且已经浪费掉的追漫时间和力，还无索赔！

退款？对于千寻社和番茄网来说，无疑是飞来横灾。他们已经采取急公关手段，把《塔》的漫画作者那一栏，从“叶老”（叶凡的笔名），改成了“千寻漫画团队”。

他们声称：即便作为团队领人的叶老师，真的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继续创作，《塔》也绝对不会烂尾。而是会由更有能力、更有潜力的新秀领人，来替代叶老师，将漫画保质保量地更新去。

如此，退款的呼声总算小了来；可是“多多”的代言，是百分百泡汤没戏了。

叶凡持着手机的指，气得发白。

他忍受着罗英虚伪的啰啰嗦嗦，终于在某次臆发痛的气之后，朝着电话那咆哮起来：“你们谁也别想偷走我的东西！《塔》是我的心血！你们这些冷血的混！要么把署名权还给我，要么，我就把剧本烂在肚里！大家一起玩儿完！”

说完，他狠狠地掐了电话，把手机朝着掉的旧墙纸扔过去，屏幕立碎，吓跑了一只虎。

叶凡着泪，抱着膝盖，蜷缩在脏兮兮的小旅馆榻上。

四周围包裹的黑暗之于他，是最后一层隔离人群的保护。那些透过黑暗渗透他生活里的恶意，犹如一样从来，似乎就要压塌这间破旧小旅馆的天板，让叶凡窒息。

此刻他无比明白薛老师的觉。他甚至想：怪不得薛老师会疯，世态炎凉，人太甚，不把人疯掉不罢休……呵呵，呵呵，或许薛老师旁边的那张空床，真的就是为我准备的吧……

“主人？主人？天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熟悉的声音，从衣架上挂着的风衣袋里传来，像是穿过遥远黑暗来接他回家的一双手，那么温柔，那么熟悉……

是阿力！怎么会……对了，是那枚！

叶凡像看见救星一样从床上来，冲到衣架旁，掏了那枚。果然，在硅胶的苔方，有一个隐藏的麦克风声，阿力就是通过那个装置，在对自己说话。

这么说……难在201飘来的那句“幻听”，也是因为这小东西在作祟？叶凡又喜又悲，不知自己现在才发现，到底是该开心，还是该哭泣。

总之，与控制之间，一定还置了某远程通话装置。叶凡没仔细看说明书，早先忽略了这一。

而现在，就在此时此刻，就在这个全世界都伸着脚猛踩他、唾弃着要弃他而去的时刻，一直在家守候着主人的阿力，却说了令叶凡心的话语。

“主人，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努力地跑，为了让你觉舒服……后来我跑不动了，就一直坐在门等着主人。我想等你回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还是我在等你回家的样。这样，以后天黑了，主人就不会忘记回家……”

“呜呜，呜呜呜……”叶凡泪满面。

有这样一只愿意与他相伴的人形犬，哪怕它是什么“未知的全新”，是“超人类认知之外”的怪，可有一叶凡再清楚不过：无论阿力是什么，它绝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