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要求授予他查看这些“盲域”的秘钥。

可是来自塔的回复，始终是毫无反应的静默，就像他们从没有收到过那些报告一样。

但费尔米思知，阿尔法区的神，不可能不知“盲域”的存在。他们之所以不回应，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有意为之，并且也希望费尔米思对此保持无视。

费尔米思想：如果神要我闭嘴，那么他们就需要用一些东西来换才行。

于是他开始有意地渎职。首先从分钟级别的延迟回收开始，直到他渐渐确定，神们对他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意识地睁一只闭一只。否则罚他的裁决书，早就应该来了。

所以，他本不怕伊佐斯要呈报告的威胁，因为僭越职权本，便是他与上互通的某讯号。

“不可能！”现在到伊佐斯说这句话了，在他现之前，小雪恩已经在心里反复了无数次。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也觉得别人都听不见的怪声，只有你们俩听见了，这也不可能。可是伊佐斯大人，”费尔米思一拍掌，“原先我以为的太多不可能，比如我不可能延迟一秒回收那些垃圾，现在都变成了可能！”

伊佐斯陷了沉默。

这觉，就好像你每天睡于其上、你以为你最了如指掌的床垫里，原来一直存在着无数的蛀，而你直到此刻才发现，一切都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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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是作者的瞎，嫌烦可过：想和你聊聊“德”。

这章里伊佐斯明显可多了。你可能会觉得费尔米思，或者刚场时的伊佐斯特别令人讨厌，那是因为你在用自己世界的德标准，去评判另一个世界的德系。而我一直认为，德这东西是有条件的，其条件就是产生德的社会环境。

比如说，我们都认同杀人是不德的，可是打仗的时候保家卫国杀人，我们又称之为英雄。我们都认同吃人是凶残的，可是落荒岛上，某个人生病了，其他人不吃了他会一起饿死（参见我写的短篇《吃人》），我们又觉得吃人没那么邪恶。

讲个笑话，有个现代人对人族土着说：“你们吃人，太残忍了，太不德了。”土着说：“那你们为了你们的神（上帝），杀了那么多人（十字军东征），吃得完吗？”现代人说：“我们是文明人，我们是有德的，我们怎么能吃人呢？”土着说：“不为了吃还杀那么多人，到底谁残忍？”

我们现在批判小三、批判轨，可是就在百年前的清朝，一夫多妻制（不究妻与妾的差别的话）还是德的。如果我们不生活在塔世界，没有接受过贵族的世界观教育，我们是无法认同“奈尔只是资”的暴价值观的。但也不能说费尔米思就有多么的错误，毕竟是环境塑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