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陪着我，哪里都能去。”

“去哪里都行。”许三清眨眨，看了看船家，船家刚好钻到了船舱里，于是他掂了掂脚，飞快在苏星南上啄了一。

“好，等靠岸了我教你……”苏星南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想起一年多以前，也是在渡，你要坐船离开，我去追你，还掉到了里去！”

“嗯！”许三清用力，任他牵着上了船，“可我还是得学会游泳才行，要不遇上怪妖可怎么办！”

“既然你可男可女，那你能生孩不？”

正招呼船家过来的苏星南回，奇怪，“有什么好笑的？”

“哪有娘这样对相公说话的？”上官昧笑嘻嘻地走到他边，一手把他捞到上抱住，“你这幻术真厉害啊，看着像女人，搂着也像女人……”说罢，手就伸到他衣襟里摸了起来，“连这也一般柔……”

“咦？！”上官昧一愣，停了动作，“你这是……真货？”

“是是是，是弟不对，请师父见谅。”苏星南一边笑一边过来牵他的手，“以后我都不会让你追着我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上官昧若有所思，伸手扯掉咏真的裙，顿时哭笑不得，“你要变就变全了啊，还留着这东西什么？”

上官昧开玩笑地住他前红缨，却不想咏真往后一仰，发一真切的j□j，“轻儿，这可不像男人那儿，很的……”

许三清脸上一红，“谁、谁叫你跑了，我着急啊！”

咏真早就掀了盖褪了嫁衣怎么舒服怎么歪着了，看见上官昧，立刻就皱眉了，“你再敢吐我床上，我就把你扔护城河里醒酒。”

清晨的渡，许三清看着缓缓靠岸的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问吧。”

“……让你回答男或者女都飞不我的手掌心。”咏真扑哧一笑了，着他呵气，“来，回答我。”

“……”

“可是妖怪也有公的跟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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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鬽，不是妖怪，鬽无温无相，自然也无男女之分。”咏真看着上官昧的脸变化，觉得十分好玩，便吱溜一脱掉衣服，贴到他上，真正的玉温香，“上官大人是觉得男人舒服呢，还是女人好抱啊？”

“嗯……”

苏星南也笑了起来，“你那不是掉海里去，是自己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问个问题。”上官昧却依旧对咏真的挑逗心不在焉。

“我还是把你扔到护城河里去好了……呸！偷袭！卑鄙！”

“应该可以吧，既然你化作男人时可以，证明生理功能是齐全的，那化作女人的时候，自然也能生育了是不是？”

咏真白他一，“什么真货假货？我本来就不是人，随便化个男女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