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咏真。

咏真慢悠悠转过来，慢悠悠地站起来，扯开红腰带，一黑袍，许三清赶忙闭，却又上睁开来。

那衣服底的绵密地覆盖着一层雪白的，一条蓬松的狐尾在咏真后懒洋洋地飘曳着，虽只有一尾，但那白上满是一圈圈淡淡的金红法印，似妖非妖，似神非神！

“你，你是狐妖？”许三清搜刮尽了脑瓜才想到一本讲解鬼怪的典籍上提及过的狐妖，“九尾狐？天狐？”

“啧啧，九尾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多几条尾吗，我还嫌占地方呢。”咏真走过来，打个响指，尾跟白便都隐去了，衣服也“嗖”地一披回了上，他挑起许三清的，“我是鬽，万狐一鬽的鬽。”

鬽，气所化，夜生昼灭，无温。

许三清皱了皱眉，“鬽那羸弱的小怪，怎么会修炼到你这样厉害？”

“你说的鬽是普通的气所化而成，而我是成千上万的狐狸死前怨气所化的狐鬽。”咏真，“成千上万堆积如山的狐狸尸啊，光是血就把青丘山染了个大红，何其壮观。”

许三清大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狐狸尸？！”

咏真白他一，“笨，因为有人屠杀啊。”

“谁这么残忍！”

咏真耸耸肩，“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忘了。”

“忘了？！”许三清难以置信地瞪大睛，“可是你，你没有一丝暴戾之气啊？”

“……我这不是修了嘛，修了那么久还一戾气，真君们都要惭愧了吧？！”

“原来你是为了压抑自戾气而修的，很好很好！”许三清豁然开朗，眉开笑，“如果世上暴戾之人都像你一样，那就天太平了！”

“呵呵，你太抬举我了，我可不觉得自己手染鲜血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跟人打赌输了，才迫于无奈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要得生成仙飞升。”咏真垂帘来，“修着修着实在修不去了，随便找个男人来喜一，既增行又能排遣无聊，一箭双雕嘛。”

“所以你其实是修炼到了瓶颈，又因为找不到门中人突破，才要用双修的法来突破？”许三清总算把自相矛盾的咏真给理解过来了，“那个跟你打赌的人，看你这么辛苦，也不来指你一二？”

“是啊，多残忍的人，早晚我就把他找来打他一顿痛快，然后就不修这了。”咏真嘴上十分敷衍地应答，却是为自己终于被人理解了而到一丝欣，嘴角也不禁泛起了浅薄的微笑。

“哎，如果你真是为了修行，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但我觉得，这个双修的法一定不是正，要不你也不会那么久还……”许三清眨眨，“要不你跟我一起离开，我们到别的地方去，一定会遇到一些仍然持修行的友，再寻突破之法？”

“小，你是没明白。”咏真无奈摇，“我修不为，只是不修去，我就不知自己该什么才好而已。如果一直没突破，那我就一直这样去吧，总有嫌烦的一天，到那时候我就叫天雷劈一，褪了这行，好好得看看月亮星星，等它们慢慢沉去，然后就随着第一丝光灰飞烟灭好了。”

灰飞烟灭，这样的场还能说“就好了”，这只右成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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