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却暗里闪着诱人的光，让人喜得不得了！”来人笑了起来，“你若是有了心上人便懂了，那时候，你任何事，都只会先想到他，而不是自己了。”

贺舟愣了半天，才懂回话，“如果，如果要的事会伤害他的话，就不了，是不是？”

“也不一定啊。”来人忽然惆怅了起来，“如果他真的想要这件事，那就算是他要我杀了他，我也会动手的，反正啊，他死了之后，我也会死的嘛。”

来人说话一副大大咧咧吊儿郎当的模样，可贺舟觉得他实在太帅气了，“杨大哥，除了玉如意你还要什么？我派人给你送过去，你先回家吧，星南应该在等你。”

“不急，我租了艘快船，晚饭前就回到了。”杨宇站起来伸个懒腰，“舟啊，你有没有心上人啊？”

“……我不知。”

杨宇看了他一，那神说不上是相信还是怀疑，大概就是一无所谓的态度。

贺舟有时候也希望自己有这无所谓的态度，但他偏偏没有这样的神经。

目送杨宇离开后，他也关上了玉店的门，他在里间账房里算账，却怎么算都算不去。

最后，他还搁了笔，连夜上了山。

矿场重地，闲人免，但贺舟跟矿场的人很熟悉，所以见他在晃悠也只当他旧地重游，没有太过关心。

贺舟沿着玉脉走了一遍又一遍，喊了很多遍“你来吧，我想见见你”，可是直到他走到天边都泛起鱼肚白了，还是只有林间山风过树梢的声音在回应他，好像这山从来都只是一座山一样。

实在是累得走不动了，贺舟在一小河边上泼了脸，心想自己不过是想见他一面，怎么这么难？

他看着那，忽然想起了许三清为了追上苏星南，明明不会游泳却是了河，苏星南回去救他。

他着鼻，往那刚没过的河了去。

重重地积压着腔，他收起，如愿以偿地到了面，河底淤泥，草缠绕，他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了。

扑腾了好一会儿，贺舟开始心慌，难他真的不在了？他真的离开了玉罗山？他拼命蹬着脚想要站稳，却怎么都踩不到受力，被搅起了淤泥草的河浑浊腥臭，咕咚咕咚地呛了他的鼻里。

一条白的袖把失去意识慢慢往河底沉去的贺舟卷了上来。

“……”没人说话，只有轻轻的叹息。

贺舟猛地往前一扑，抱住了那人的腰。

他呆住了，他不是了吗？

“对不起，我骗你的。”贺舟一边咳着泥一边说话，“别走，听我说，别走。”

“……你既然选择了回去，我不走，还能什么？”他垂帘来，声音竟得如同吞了一把炙的铁砂。

“你听我慢慢说。”贺舟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住他的背，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生怕他使个法术便跑了，“那时候，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如果我留，也只是让你永远当苏星南的替，我不想这样，我想要彻底地死心，然后才能一颗新的心，去装别的人。”

“新的心？”他皱了皱眉，并不抗拒贺舟这样抱着他，“人类不是只有一颗心，不能重生，没了就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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