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羞涩的表，反而抬起手开始解开他上的衬衫纽扣，为他宽衣解带的同时，还模样天真地问了一句令他忍不住皱起眉的话——

“你是唯一一个让邬莞和石一泽舍得费这么多力气的家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看到的唯一一个希望…为了让之后的计划一切顺利，我只能选择对你的遭遇无动于衷，包括他们的帮凶，以及利用你收集证据。”

收拢手臂，男人突然用力把江云白抱，但几秒过后又松开，曲起膝盖，撑着床垫直起。

郁为欣伸手将她的柔荑牢牢摁在前，又把膝盖挪到床上：

“你还没演够？”

而这般亲昵举动，却没有遭受到来自江云白的抵或逃离，她低看了靠在前的男人，伸手环住他的肩膀，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极了安抚婴儿的母亲。

他的呼声沉稳，双手搭在女人腰侧，十几秒后伸后腰的隙里，将她整个抱在了怀中。

“对不起。”

男人没有急于反驳她，亦或是笃定她还在表演，毕竟比起她之前偶尔发挥的蹩脚演技来看，如今摆的这副神，倒好像她真陷幻觉了一样。

“要说真正的原因，是一个很很复杂的故事，总之，我有不得不除掉他们的理由…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但你需要明白，我在利用你，同时也在救你。”

这话里有调侃的意味，可少女听了却只觉得莫名其妙，神里满是不解：

郁为欣的嗓音有些沙哑，不知是不是疲倦所致，说话的语气也不像之前一样冷漠，反而像在和好友叙旧一般，平淡柔和。

突如其来的歉，让被抱住的云白有些迷茫，她低看了男人的黑发，没直接问，等着他继续往说。

“……”

“演什么？”

云白被他压在床上，没说话，与他对视的目光充满了迷茫和不解，似乎本没听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学，我哥哥去哪了？”

“……”

不过，至于到底是不是表演，此刻而言却显得一也不重要，看了几小时视频的他，模样看上去有些疲倦，沉默几秒，松开了云白的双手，俯把脑袋埋她的颈窝，似乎不打算继续追究。

本就安静的室在两人的沉默中变得愈发岑寂，郁为欣望着她的睛，神淡漠，不知在想什么，接着抬起手掌轻抚她的脸庞，拇指轻轻挲几掌心里的肌肤，睫微闪，几秒后，缓缓低吻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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