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荒漠。

“為什麼不跨過去看看外面的荒漠？”赫利塔問到。

“裂谷形成的淵，其實那裡到底是什麼目前也沒有個定論。超過那個邊界的東西都會被分解落淵裡，至少目前還沒有在這顆星球上發現能夠擺脫這個規則的質。以至於會有淵住著妖獸的傳說，也就是超自然的力量。”克羅爾解釋。

“我想再靠近看一看。”赫利塔說完就向走去。

那裂谷就在不遠處。克洛爾和瑪弗斯追上一溜煙跑得飛快的“研究小組的助手”，中途瑪弗斯還驚訝說這小助手怎麼那麼積極的？但是兩人在一定距離後就停在原地。“別過去了，小心你會被碎屍了掉進去的。”瑪弗斯對依然在向前走的赫利塔喊。

可是對方並沒有理睬，並且直接就走到了裂谷的邊緣。他從袋裡拿一個空易開罐——是早餐喝掉的果剩的——扔向淵。果不其然，易開罐呲的一聲化作一團粉末。

和在外面見到的一樣呢。他心想。他能肯定這就是那白牆，但是從裡面並看不到外面的真實況，就像被替換掉的景象映照在城市的四周，讓裡面的人以為外面什麼都沒有。再加上淵，更是將整個城市孤立起來。而在牆外，卻是無法看到淵。視角的原因，或是白牆也用某些方式映照了不一樣的景象吧。就像是故意要把白牆內的人困在裡面，同時又拒絕外面的人進去。

克羅爾見好奇貓回到他們邊，便問他看到什麼了沒有。

赫利塔沒有回答他，卻是問：“唔……能和我談談你們所知的世界嗎？”

瑪弗斯和克羅爾對望了一，他們兩人都不知如何開始描述過於龐大的資訊。

“你是指獨立城，還是……”瑪弗斯問。獨立城，也就是白牆內的這座城。

“這座城，這顆星球，對面的伊卡洛斯，或者這之外，任何都可以。”赫利塔睜著大睛注視著對方。

瑪弗斯皺著眉覺得前這個小鬼莫名其妙的，嘟囔著這傢伙是怎麼考進研究院的。克羅爾則思索了一，開始解答了起來。

“三百多年前一批先驅者從伊卡洛斯來到這裡，在這顆荒蕪的星球上建立起了最初的城市。在改建過程中現了地表的斷裂，於是就有了這一裂谷。人們也發現由於某種力量——有種說法是某種規則——裂谷之內東西無法穿過那鴻溝到達另一邊……”克羅爾停了話語思考了起來。他望向赫利塔，之前他說的他是從“另一邊”過來的。

赫利塔接住了克羅爾神中的思緒，對他搖搖頭。“你是在想並沒有確認過另一邊的東西是否能進——普通況我們也是一樣，不小心撞上白牆的人都變成灰了，而且是那種撞上的一半沒了，另一半還留在那邊。”赫利塔一臉平靜地描述了他見過的死亡的場景，然後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原來如此，我們一直以為白牆是一鐳鐳，是裡面的人防止我們偷渡而建立起來——所以其實你們也不知那是怎麼回事。”

“似乎並不只是鐳鐳那麼簡單……”克羅爾苦笑了一，自己的族群似乎被惡意揣測很長一段時間。

“等一！你們在說什麼？什麼你們我們？”瑪弗斯聽了他們的對話以後才意識到自己被克羅爾騙了，赫利塔本不是什麼研究院的助手。

接來的問題就是赫利塔是怎麼進來的。

“我需要回去了。”赫利塔想到了那個將他帶進來的人。

“你要回哪裡去？”克羅爾緊跟著自說自話就向著樓頂走去的赫利塔。

“能麻煩你把我載到就近的飛艇充能站嗎？”已經在後座坐定的赫利塔對趕上來的瑪弗斯說。

一路上赫利塔心不在焉地回應著瑪弗斯投來的問題炸彈，關於“牆”外，關於他的，以及關於他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