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骑士 （六）

休一向平静的眸起了波澜，“艾米，你在说什么？”

他的表分明在说，我的小，你在跟我开玩笑。

哪怕他们有了这样亲密的关系，休也没奢望过成为艾米的丈夫。

他虽然被顿公爵提携收为养，但他始终只是个小小的爵。据贵族婚姻的成规，他们并不匹。

艾米坐起来，整理了一发和衣服，“去写吧。我有把握，爸爸不会拒绝的。”

如果可以娶到艾米，对休来说当然是天降之喜，但这个可能不亚于天方夜谭。

“我的小，如果我这样，会被公爵大人厌弃，以后就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不用担心。”艾米对休眨眨睛，他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爸爸一定会很兴的。你大概不知，顿家是少有的几家不用照萨利克男嗣继承法继承的贵族之一。所以……”艾米拉起休的手，脸上焕发由衷喜悦的光彩。

她等着休的脸上也现欣喜的表，反握住她的手。

然而事并不如她所料，休中的目光由沉思逐渐变为了然，过了不久，他的眉目间起了霾，他轻轻地将她的手拿开，放回她的膝，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艾米收起了笑容，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担心。她耐心等待着，她想不休有任何不赞同的理由。

休终于停止了踱步，“我的小。恕我不能照办。”

艾米瞪着休，甚至来不及惊讶。“你在说什么？”她说了没多久前和休一模一样的话。

“我不能向你求婚。”休的语气定，没有一丝游移。

“你不能向我求婚？”艾米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重复他的话。

“是的，我的小。”休肯定地说。

“可是，你不我吗？”艾米反应过来，她觉到鼻有些发酸，她大概是快要哭了。

“。所以我希望你得到最好的。我远远不够好。”休的语气很哀伤。

一大颗泪从艾米的底涌了来，“你是最好的，休，你就是最好的。除了你，我不想嫁给任何人。”

艾米的泪看得休的心发痛，他在她旁坐，环着她的肩膀，试图吻去她的泪，可是一颗又一颗，源源不断。

休想了想，轻吻了她的额，“艾米，理查王在招募参与圣战的骑士。我得去参加。如果我能获封公爵，不，哪怕是侯爵，我就向你求婚。好不好？”

艾米一怔，随即咬了牙，“你有没有想过得多久？”

从骑士们集结到发，从开战到战事结束，不知要费多少年光，足以让青涩的少年变成白的老年，何况谁又能保证上帝站在罗这边，谁又能确保在残酷的战场上能全须全尾的存活。

休本没想过要娶她。

他在拿她当小孩哄。艾米的心在沉。

休很为难。他曾以为他和艾米成的这一段时光就是他这一生中距离她最近的时候，可没想到艾米竟然垂青于他，跟他发生了关系。他欣喜之余，也只把这当贵的公爵小对为骑士的他的怜悯，至于让他求婚，更是艾米一时的孩气。

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她，这蠢事，就算公爵大人因为政治考量会准许，有朝一日，艾米成熟起来，看着他这个份卑的夫婿也只会后悔，而他也只能被她厌弃。如果他没有与之相的地位，他一辈只能是仰望她的骑士。

还不如一辈都只当个仰望她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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