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荒倒瓷瓶中的药，着喂了温杳嘴里。生死人的神药，却只给温杳作为疗伤使用。

寒荒也有些怔忡，泪从他指间过。他蹲来，把温杳埋了自己的怀里，想拍拍他的肩，却不知从何手。

他们的躯纠缠在一起，好像一株藤蔓，本该在一起生。

寒荒见他迟疑，全然地不羁狂放：“莫慌，就算解散了又如何！”

“你总是”寒荒低低地叹，温杳总是带着伤，一副狼狈的样。寒荒从不觉得受伤有什么，只在温杳上，伤看起来也变得让人疼痛。

他明明是脆弱的、弱小的，可即便是遍鳞伤也一声不吭。

“武林盟。”寒荒齿间迸发这三个字，带着至的威严和冷酷。他突然命令温杳：“跪。”

寒荒不耐：“我让你，你便！”

“统率”温杳听到这句话，又开始推诿。

温杳哭得像个孩，他伏在寒荒肩上嚎啕，一生中从未这么尽兴地哭过。

温杳被这气势完全镇住，愣愣地接过令牌，好像在一场梦。

温杳猛地摇了摇：“我我不行”

温杳听到这句话，突然鼻涌上烈的酸楚。

他用璀璨而摄人心魄的眸看着温杳，仿佛要穿透他的，单手持着宗主令，即便是面前只有温杳一人依然散发统率整个帮派时无以比的气势：“我以寒荒宗宗主的份，赐予你副宗主的名号，此后你便享有与我同等的权利，与寒荒宗同死共生，同兴共衰。”

温杳自定了定心神，缓缓地伏，寒荒把宗主令递给温杳：“你拿着这个去找寒澶，说是我的命令，在我完全复原前你便代替我统率寒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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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世间还有一人可以依靠，那便是前的这一人了。

温杳不明所以地跪在寒荒面前，寒荒从怀中拿一块致令牌，正是宗主令。

寒荒宗，除武林盟外最大最不可测的势力。他竟能站在寒荒之的最位。

“应是我暴了份。”温杳涩地说，“被武林盟通缉了。”

委屈苦楚一刹那纷至沓来幼时明明有父母却被当孤儿养大，得知自己世时亲父母已经双亡；少年时漂泊天涯，到如今用换来一超武功，却依然难以自保。

温杳听见覆盖在他上的无形铠甲被敲碎的声音，他慢慢地牵过寒荒的手，覆在自己睛上，然后失声痛哭了起来。

信任的人早就背弃了他，偌大的天地从来没有他的容之所。

温杳吞去，一瞬间清凉蔓延到了全，伤只剩隐隐的疼，全被撕裂的痛渐渐消弭。

而他到这么大，从未有人问过他一句，疼不疼。

通过空气中看不见的波纹向外扩散，寒荒到山中小的石，无意识地将它成了齑粉。

寒荒抚上温杳的，手掌宽厚温：“还疼么？”

温杳害怕地向后瑟缩了一，寒荒克制了一自己的绪，冷冷问：“谁的？”

这句话如一霹雳一般穿透了温杳。

寒荒转了山更的石室，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