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到一边。

袁大一个便坐到了地上。

两个人一坐一跪地着气。

静了会儿，琏意方冷漠地说：“你要是觉得不痛快，就回去吧，我不拦你。”

袁大猛地抬，这才发现青年正圈泛红，一张清冷的面容上虽不带有一丝表，却清晰透着委屈与哀伤。

我错了。袁大立刻反应过来。

他连忙跪爬过去想要拉青年的手，青年却避了开来，别过脸去：“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人来伺候我。你要是还想小伏低，想什么‘赎罪’，就赶离开我，我早和你说了，我原谅你了。”

袁大只觉得心都痛了，作笑：“你说什么呢，我没不痛快。”

还要装作无事？缩乌！

琏意的愤怒直从指尖戳到袁大的脸上，尖叫着：“我不需要！我不要赎罪！也不收仆！你要是不喜我就走！不用装腔作势！”他站起，只觉得心都空了，失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这样都养不熟一个人，还不如就走，“你走吧。回山里也好，去哪里都好，我放你自由。”

袁大脸大变，猛扑过去抱住那双迈步的：“别走，我知错了。”琏意只让他抱着，也不挣扎，显然是想听袁大的心声。

袁大迟疑了。这么多年来，他仍没能学会表心迹，也更加不敢，可他锐地觉察到他伤透了琏意的心，若是再不加修补，恐怕二人真的要形同陌路了吧。

况且，很久以前他就发过誓，要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不再遮掩。

袁大闭上，再睁开时，原本的卑微劲儿便消失了大半，整个人变得澄澈起来，望向琏意的神里满是眷恋：“我怎么会不喜你呢？”

我怎么会不喜你呢？我喜你，喜到什么都愿意给你。

只是这一回相伴行，让我很是恐慌。你也知，很多年啦，我已经很久没过山了，一时很不知该如何退。

你那位姓程的朋友，份很是贵重，见到他对你好，我便有些怯了，既觉得自己比不上他，又生怕给你丢了脸，就想，脆扮作你的人好了，总不会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