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觉不像话，手讪讪缩回去了，嘴里哩哩噜噜地说了句什么。齐灏没听清，暂替他把烟了来。他说：“我就是没忍住想蹭蹭。”

“我天生就。”

就在他又一次自作主张转去另一只脚时，齐灏忍无可忍踹开了他：“你他妈再动我走了。”

“别走。我保证不动了。”他重新跪好，这次是真规矩了。

齐灏说：“想就拿开。”

“还。”

齐灏嫌他话多，把烟回去堵他的嘴。这时再提起爆浆香。齐灏说不炸可以，但它总得夹在什么里，单一香不是那么回事，起码要有个汉堡或狗的法才像样。

“那一踩该掉渣了，你不心疼？”

齐灏注意到他那玩意儿已经胀了，直翘翘贴在小腹上。但齐灏不理他。他开始给齐灏磕，磕了五六个，齐灏仍无动于衷，他接着磕。磕到后来，罩脸的衬衫都让他甩脱了。他这时倒不怕齐灏看了。

“哪脏？我给你了。”

“我最贱。”

等了这半天总算等来甜，邱丞宇手并用，一劲儿也没费就找对了方向，不仅把齐灏的鞋得泽无比，连鞋帮也照顾了一遍。

他无知无觉，齐灏可看得见，抖落抖落脚说：“来，我心疼心疼你。”

“拿什么夹呢……”齐灏自言自语。

“你真贱。”齐灏说。

“你把我鞋蹭脏了。”

他从鞋底了手，一个转腕，又攀上齐灏的脚踝。倒真不客气，他握着了就归他了，凭心所地找着角度施力，让鞋底与整个尽。他陶醉在自娱自乐里，再上几声浑然忘我七拐八扭的“嗯……嗯……”，要多浪有多浪，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在找。

“你这真该给你放油锅里炸炸——消毒。”

“几年没开张了憋成这样？”齐灏不动声，就等着他自觉。

得不对又摇，还是不准确，他咬着烟嘴以不标准的发音表清态度：“想。”

“……”齐灏心里说不上来的一劲儿。明知他这德行是一时的虫上脑，说什么都不过心，你却仍一阵遗憾：他本该被调教得更像个的。

“踩踩我，求你了。我给你，我伺候你，伺候什么都行。”

“脚，你的脚。”邱丞宇荒腔跑调地抢白，烟嘴险些被他咬断。颤巍巍的一大截烟灰终于抵不过他嘴的抖动，簌簌而落，正落在齐灏踩着他命的鞋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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