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山一个人在家。他不知画了多久，手和胳膊都到酸麻，整个手掌都被蹭上了黑的铅笔芯印。他索放笔，望向窗外。几片灰蒙蒙的云朵聚在一起，天晦暗不明。屋闷，让他有些不过气。

突然，他听到了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肖承江站在门外，他一边屋换鞋，一边仰起扯了扯领带。在看到肖承山的那一刻，肖承江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肖承江：“小山，吃饭了吗？”

肖承山刚刚想要回答哥哥的问题，就留意到了肖承江的穿着。肖承江打着一条蓝为底白条纹的领带，穿白修衬衫和藏青西。并不是早上门时穿的那一黑衣黑。

肖承山沉默了片刻，才终于说：“还没有吃。”

肖承江话语间都带了笑意：“吃没吃饭，要想这么久吗？”

肖承江脱掉了一正装，肖承山发现他的肩有几赤红的印，像是指甲划破肤留的痕迹。肖承山不禁微微蹙眉。

肖承江这时上了白的恤衫，整个人不再是商务人士那副不苟言笑的拘谨样，显得朝气了不少：“去吃？”

肖承山却没有直接回答：“晓晓晓晓还好吗？”

肖承江换好衣服，这才看向肖承山：“你们前几天难没有见过面吗？”

肖承山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但是肖承江了解自己的弟弟，他注意到肖承山的手指死死的攥了衣角。

肖承江勾起嘴角：“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肖承江瞥了一肖承山，他的衣服摆因为手指过度用力而有些皱的了。肖承江失笑，他觉自己像极了抓早恋的教导主任。

肖承江：“别愣着了。小山，去吃饭吧。”

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即使偶尔遇上几个，也是行匆匆赶路的样。大约是看到了沉昏暗的天和空中低飞的蜻蜓，预到了即将到来的大雨，而纷纷加快了脚步。

肖承江和肖承山两人并排走了一会儿，肖承山才开问：“去哪里？不开车？”

肖承江：“不开。”

肖承山跟着肖承江拐了几个弯，跨过了几条街，走过了好几个闹的饭店和小吃铺，这才停。前是一个公车站，这让肖承山有些错愕——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坐过公车了。

小的时候，由于父母生意的缘故，兄弟俩和家人常常是聚少离多。但是父母对二人的教却是十分严苛，尤其是对将会成为继承人的哥哥，肖承江。当时，他们请了各个领域的名师为兄弟二人指导，却并未安排专车接送。严厉的父亲告诉他们，什么都给你们安排好了，那你们也没有什么息。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小小的两兄弟就背着大大的书包坐公车去老师家里上课。直到初三暑假，两兄弟学会了开车。

肖承江：“找到了，果然有6路。”

肖承山被肖承江的话打断了思绪。他看向肖承江，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多少年前肖承江的模样。那时候肖承江的脸上还有一婴儿，一滴汗珠从额上落到。少年的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夜空中的星河一般璀璨闪耀。他说：“小山，这个6路可以到李老师的家里哦！我们可以坐这个去！”

那时肖承江的影和如今肖承江的影叠，重合。起风了，树叶“沙沙”作响。肖承山顿时到沉闷舒缓不少。

肖承山：“你想吃夹馍？”

肖承江：“我的好弟弟啊，明明是你吃李老师家旁边的夹馍，我今天才想着带你一起去吃的。”

肖承山不以为意：“你难不喜吃？”

肖承江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得有坏坏的：“我当然喜。”

没等一会儿，6路公车就到了，在两人面前停。肖承江先上了车，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问肖承山：“带零钱了吗？”

肖承山从兜里摸几张纸币和两个币。肖承江挑了挑，付了车费。

车上没有几个乘客，两人挑了后面靠窗的位置坐。6路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窗外的景慢慢和儿时的记忆重合。即使城市变化的速度如此之快，甚至可以说是日新月异，但是总能从记忆中寻到一个模糊的影。

肖承江拍拍肖承山的肩膀：“到了。”

两人车走了几步路，远远的就望见了晨记夹馍。以前到李老师家里上课，课后，两人总会一人买一个夹馍。有的时候，两人还会坐在小店里一人吃一碗小馄饨。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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