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肖承江也并没有捉凌晓太时间。临放假前的最后一次课，肖承江一直侧着脸托腮盯着凌晓看。

凌晓被他看得发麻，手足无措连笔都握不住。他小声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肖承江：“有啊。”

凌晓连忙用手胡噜脸，明明什么也没有。他张地看向肖承江：“哪里有东西？”

肖承江一挑眉：“脸上写着‘小可’呀。”

凌晓：“”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上世纪的老梗耍了！

凌晓皱了皱鼻，一副被耍了很不甘心的样。

肖承江他的脑袋，吓得凌晓急忙四张望。还好周围同学都在认真记着笔记，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状况。

肖承江仍不满足，凑到凌晓耳边问他：“你最近有手过吗？”

凌晓简直要当场昏厥过去了。这是扰吧？！我可以报警吗？！

凌晓装作没有听见，拿着课本装模作样地翻页。万万没想到，肖承江竟然在凌晓的耳垂上咬了一！

凌晓瞪了肖承江一，肖承江一脸纯良无辜。

肖承江：“我只是想好心告诉你，课本拿反了。”

凌晓定睛一看，还真的拿反了。

肖承江见凌晓满脸通红手忙脚，像是要爆炸了的样，便也没有再继续逗他。没想到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过了好一会儿，凌晓心平复，低声：“逗我很有意思吗？我有那么好玩吗？”

肖承江却仿佛没有听凌晓语气里夹杂的愠怒，回答得一本正经：“没有什么比你更好玩了。”

凌晓的心突然急促起来。他呼几气，决定要无视边的这个轻易就能够撩拨到自己的捣鬼。

肖承江见凌晓不愿再同自己多说话，也不恼，只是改变了策略。他刷刷写了几笔，把字条放在了凌晓课本的正中间，想装作没看到也不行。

凌晓扫了一字条，又开始小鹿撞。字条上写着，想去泡温泉吗？

凌晓也不顾方才被捉的羞耻，当即扭看向肖承江，抿着嘴红着脸，。

肖承江又忍不住调戏他：“这么想要？”

看凌晓又要黑脸，肖承江立刻捉住凌晓的手：“一起去。”

课了，往常总会多调戏凌晓几句的肖承江却挎包就要离开，还不忘把一个文件袋拍在凌晓脑袋上。

肖承江：“把这个给小山，他现在应该在209画室。刚才碰到韩老师，他说这是小山要的东西。再代我和小山讲一，公司有事，今天我不回家了。谢啦！”

他走到半路，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补充：“这么久没见，小山也是想你的。”

凌晓在术方面既没有什么天分，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往院跑过。尽建筑是熟悉的，但是建筑于凌晓而言却很是陌生，他好奇的环顾四周。

这栋崭新的建筑与其说像学习的场所，不如说更像术馆。四周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雕塑，墙上还挂着画。又看不懂的象派画作，也有栩栩如生的人油画。大理石地面净得反光。

凌晓把自己当作一个参观者，小心翼翼走到二楼，看着门牌号找寻209画室。沿着的走廊走到尽，终于找到了肖承山所在的画室。

画室的门没有关。凌晓看到肖承山一个人坐在杂的椅中间，微微蹙眉，在专注地画画。铅笔和纸张，发好听的沙沙声。如昆虫翅膀般薄薄的透明纱帘被晚风扬起，夕的微光便这样从纱帘渗透来。整间屋因此显得温柔而好。

凌晓不忍打扰，就靠在门框等待。任时光逝，也不觉无趣。

日落西山，天渐暗。肖承山终于抬，这才看到了门的凌晓，不由得有些讶异。

凌晓见他看向自己，朝他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走上前去。

凌晓：“你哥哥让我给你的，说是韩老师给你的。”

肖承山：“谢谢。”

凌晓：“对了，你哥哥还说，公司有事，他今天不回家了。”

肖承山：“好。”

屋再次安静了来。凌晓一向不擅应付尴尬和沉默，一时间也不清楚是走还是留。

肖承山：“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肖承山的睛里像是有一潭，不似肖承江的睛那样，总有锋芒和戏谑的光。

这两兄弟得明明一模一样，但是又有那么多不同。凌晓心想。

凌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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