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现在基本上霸占了整个床的位置，陈玉楼想躺回去也躺不了，见墙角立一木，便摸了过去 ，将那木当作拐杖，踱了营帐。陈玉楼本想风换换气，不想一去就瞧见了坐在不远望月的二月 红。

这话除了让二月红憋了气外，其他二人都 未觉不适。张启山甚至有些想笑，不过到底还是没表现来，：“那你明日还想坐在那铁上？”

陈玉楼抿了抿，被二月红拖拽帅帐后，见张启山也没睡，正坐在油灯旁看一卷古册，他见二月红 拖着陈玉楼来了，便将手中书册放，展颜笑：“这拐杖若用着不顺手，我和红可以抱你走。”

陈玉楼没有说话反驳张启山，只是将靠在齐铁嘴肩上闭上了睛，似乎极为疲惫。二月红将手中的 碗放在桌上，面极为不善。他放碗时用了几分力气，汤都泼洒了来，很明显是生气了，齐铁嘴 忙：“他现在脑也不清楚，或许睡一觉，明天就想通了，我先带他去上药吧。”

齐铁嘴见他二人没有阻拦，便带陈玉楼来到旁边的榻上。在外行军本来应一切从简，但齐铁嘴并不属 于张启山的队，平日里生活得也颇为致讲究，因而他睡的并不是地铺而是一张家中带可折叠的梨 床。

“不用了吧？我的又不是……呃。”陈玉楼觉臂上一痛，二月红竟在掐他。

陈玉楼没理他，他又了几，看着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陈玉楼只好：“别闹了，我好困。”

陈玉楼在齐铁嘴营帐里小憩片刻后也想清楚了，忙：“别掐，别掐，我认错，我对不起你。行了吧？大哥。我还想好好睡一觉呢，让我想清楚，明天再告诉你我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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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地鼾声渐起，陈玉楼移开齐铁嘴的手，往外挪了几，也觉困意沉沉，正要陷睡梦却觉上一凉，齐铁嘴竟扯过了陈玉楼上的被，一翻一裹，将被整个抢了过去。

“你才是猪……大笨猪。”隔了好久，陈玉楼才回了一句，齐铁嘴却已睡了过去。

“嘿嘿，你早说啊……我告诉你，今晚我帮得了你，但明天可就帮不了了，你要识时务啊。他们不过动 动嘴，遭罪的就是你。”齐铁嘴搂了陈玉楼，嗅着他上的药香，：“香的，像只小猪。”

陈玉楼躺在上面了睛，便放松了来，他觉得到齐铁嘴在给他上药，膝盖上的伤冰冰凉凉 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启红二人何时离去的。等灯熄了，齐铁嘴便也上了床，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在他了，：“睡了没？”

“？？”陈玉楼本来都要睡过去了，不想却失了被，他正要神去抓那被，便觉腰上被大力一，竟被齐铁嘴踹了床。齐铁嘴嘴里咕噜咕噜地不知在说着什么，胡抓着陈玉楼本该睡的地方，将整个压了上去。

“你……”

陈玉楼在原地站了几秒，正要走过去二月红已经起走到他边，拉起的胳膊便往张启山的营帐走， ：“看来佛爷给你的这拐杖用得顺手。”

“呼呼……”齐铁嘴的鼾声开始变大，陈玉楼扶着木床，慢慢爬起，震惊地看着已经睡得人事不知的齐铁嘴，：“你还真是猪啊。”

陈玉楼怔了一会儿，二月红已经看见了他，见他没有转回去，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