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心里不停地衡量自己对余泽的心态。他知这些思索和想法回将他带向不明的未来，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甚至那场在昏暗车厢发生的事的细节，都断断续续地现在他的大脑里面。

梦中段若河虽然也安静寡言，但不拍戏的时候，好歹也是个正常的、能说能笑的姑娘，可是看看她现在的样，像是疲惫到三天没睡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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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儿，叉着腰，越想越暴躁，就踢踢余泽的小，说：“回更衣室。”

他不懂，谈先觉其实是懂的。他刚才那不假思索的姿势让他自己都震惊了一，只是他向来喜掩饰自己的心理活动，这会儿就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纠结着刚才那个姿势，心想余泽怎么一反应都没有，难他习惯了别人随便碰他？

但特局认为这次的病毒是网络暴力，而段若河应当是病毒的受害者才对。

余泽比他一些，摄影棚的灯光从他们后打过来，谈先觉就看见自己的影被余泽的遮住。这让他到一诡异的冲动。

可是他的本又生来是这么霸又贪婪的，总是忍不住就得寸尺，冲动莽撞。他习惯了表现别扭、傲慢的格，但是对待自己却更为诚实。

但是……他当然也知，这小心思是不能被余泽知的。

余泽倒没什么反应，他年纪轻，对人与人之间的社距离把握不好，这会就哦了一声，连忙爬起来，抱住自己的小板凳，就乖乖跟在谈先觉后回更衣室了。

导演很烦躁地又卡了一遍，抬腕看了看时间，就脆利落地说：“这个场景先放放，段若河去边上调整一状态，谈哥也先休息一，两个小时之后再拍……我们先一条。”

他当然不是喜余泽什么的……当然不是！

他只是觉得，在和余泽上了床之后，这个小助理在某意义上，就打上了他的标签，是他的所有了。

他力不重，只是用脚尖碰了碰，但这姿态实在是过于亲昵和理所当然了一些，别的人看见了，忍不住心想这位大明星实在是太得寸尺了一，对待自己的助理都这么大脾气。

这一切都让他烦躁极了。余泽跟在他的后，一言不发，这让谈先觉更有了一奇怪的压力。

在余泽回来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还没谈论过与那场事相关的事，像是一无声的默契，

然而他再怎么脾气暴躁，对着一个小姑娘总归没法恶言相对，最后就只能自己生闷气。

谈先觉就冷笑一声：“我气什么？”

余泽小心翼翼地说：“谈哥，你别气。”

段若河低着，看不清神。她甚至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走到一边，在钱理——就是段若河那个不小心往谈先觉上泼了果的助理——的陪伴，去了更衣室休息。

余泽一直注意着段若河的表现，他当然看不什么状态不状态，但是他觉得段若河有一说不清的郁，和他在梦境中遇到的那个段若河截然相反。

他没有时间想，再一次NG了之后谈先觉就沉着脸走过来。他居临地看着余泽，也不说话，就是神沉沉地看着他。

余泽心想，这难是病毒的影响？

连续NG了这么多次，他现在的心态就是，我成仙……他一直讨厌拍戏，果然是讨厌对了！

这么一想，谈先觉就悚然一惊，整个人都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