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外，车夫声音低沉。

萧止用力攥了攥衣角，心脏在膛中咚咚得飞快。他掀开车帘，朝旁的大臣招了招手。

“你将这个给那个修士，”萧止递上一个楠木箱，对大臣，“照我嘱咐的说。”

“殿不是说要亲自”大臣不解，萧止摆摆手，放回门帘，不解释。

他将门帘微微掀起一角，观察着大臣的状况。他看到大臣向山一名少年通报，不久后，一位白衣修士便御剑悠悠然飘山，向大臣施礼。

萧止见到那修士，心速度愈发猛烈。大臣将楠木箱递给修士，说了几句话，那修士原本温和微笑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他颤抖着接过楠木箱，几乎要将箱摔在地上，被大臣扶了一把才稳住。

萧止不忍看，合上了帘。他在逃离界之后不久，又重回到韩啸殒命的地方。那时那只有一地碎骨茬。什么都没了。萧止将那些骨茬收起，思索数日，还是决定将其还给方清岚。

他本想连着韩啸的尸，一同将本命牌也还回去的。但见到方清岚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犹豫再三，将手中这块小小木牌攥了又攥，还是没给去。

“他现在这副样。我将本命牌给他，令他去人界的半山唤韩啸，岂不是让他去送死。”萧止喃喃，“还是由我来”

车外，大臣低声：“已经照殿吩咐，将木箱给方修士了。”

“好。”萧止沉声，“那便启程回都城吧。”

“殿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没有给”

“没有了。”萧止握着木牌，“没什么要给他的。”

胡麻站在素宸殿中，胆怯而犹豫地望着懒洋洋地坐在桌后的萧止。

“陛真要放我走？”他小心问。

“当然。”萧止随意笑，从怀中掏一枚大小的白玉，抛给胡麻，“还有这个。你一直想要的方姓修士的修为，也给你。”

胡麻受若惊地用仅剩的一直手接过白玉。“陛这真的是给在的？”他似不敢相信一般捧着白玉，问。

“我何时有过言而无信之时。”萧止，漫不经心挥了挥手，“你若怕我反悔，不如现在便把这修为纳。”

胡麻连连，似真怕萧止后悔一般，迅速握住白玉。那玉石发浅浅光芒，胡麻双微阖，一副满足表。待光芒黯淡去，他睁开睛，连神都振奋了几分。他拱起一只手，向萧止连连谢，正离去时，却被萧止叫住了。

“老先生，”萧止微微笑，“你好不容易将方清岚炼成炉鼎，自己却未尝到一滋味，心中总会有些不甘，我说得没错吧。”

胡麻一惊，他早从狱卒中得知方清岚已被界王所占，又听面前人这么说，怕是萧止又打着什么算盘，连连摆手。“怎么可能，”他，“我得到那修士几分修为，早已满足，哪还敢再打主意。”

“打主意又何妨。”萧止笑，“方清岚着实不错，也算老先生你送给我的一件好东西，我自然要答谢你。”

“因此在你离开之前，”他轻轻打了个响指，殿后便传来一阵锁链的声音，“方清岚便送你享受一回。”

胡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目瞪呆地看着曾砍自己一只手的俊修士，手脚带着镣铐，被一名仆役牵着走到大堂中。他乌发披散，着宽大白袍，袍空无一，锁骨和一小分膛。随着走动，洁白修的大时隐时现，细腻肤上散布着星星红吻痕，以及细的捆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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